带着一家老小,生活十分的简单,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不是云浙的人,只是每年过了‘春’来这里找事,到了涨水的时候就离开。
“你们知道什么时候涨水吗?”田蝶舞奇怪的看着一个老汉。
他快五十的年纪,长的十分的‘精’壮,他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还有他老婆和大儿媳‘妇’,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就围着篝火开始做事,三个儿子在编草鞋,他老婆和大儿媳‘妇’在做鞋底。
“这个还不简单,只要一开始下雨就可能会涨水。”老汉呵呵的笑了一下:“谁都知道。”
“这个时候又没有事儿做,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田蝶舞奇怪的说。
“这个时候才有事做。”老汉不在意的说“每年都修堤坝,只要去个人,就能分到银子,等到庄稼成熟的时候,做几天短工,只要肯出力,那几天会赚不少银子。”
田蝶舞更加不明白了:“不是说云浙庄稼成熟的时候,就要涨水了,还能收庄稼?”
老汉看了看周围靠近田蝶舞低声说:“你是外地来的吧,什么涨水都把庄稼给冲了,那都是骗人的,涨水能冲多少庄稼啊,涨水之前都收了,你想啊,修堤坝的是朝廷的银子,庄稼被水一冲,又免了赋税,粮食不都给那些地主了吗?”
田蝶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原因:“那水一冲,冲了两岸的村落怎么办?”
“怎么办?”老汉十分无奈的说“云浙有几个自由身啊,都是那些个地主的人。”
田蝶舞惊讶了,怪不得云浙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人上告:“就没有人管吗?”
“谁敢管啊?”老汉无奈的说。
那边的老太太好像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说会憋死啊,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你个婆娘懂什么。”老汉十分生气的说。
“爹,娘不是那个意思。”大儿子小心的说。
老汉叹了一口气,十分的无奈:“哎,人老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老汉不是这里的人,又不用他们管,担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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