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的。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许女人抛头露面拥有自己的事业。”
“咦~”嗔怪的哼了一声,虽说上流社会里的富太太没几个会工作,但像易家这般成文规定出来颜溪还是有那么丁点的受不了。
“不过小乖你放心,我们周家还是很开明的。”见对方一脸伤不起,周梓辰好心的补充说。
“真的吗?”不信的翻了翻眼,她看蒋太后的生活也是除了相夫教子还是相夫教子啊!
“话说你也要毕业了,考虑过工作的问题吗?”存了一份私心,周大少问。
“倒是想工作,毕竟总不能在家里头闲着吧!”纵使周家不缺钱给她花,但是读了那么些年的书不能白费了啊!
“刚好我差一位总裁秘书,不如……”
“别!本姑娘最讨厌走裙带关系玩空降了。”小脸上写满敬谢不敏,颜溪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快言快语的打断了男人的话。
“继续说你和易少谦的事,你们真就因为母亲关系不好才交恶的吗?”
“从小就被人放在一起比较,那种感觉我不喜欢,相信他也一样吧!”自己的生活不是用来给好事者谈资的,虽然……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这一点真的没法阻止。
深邃的黑眸不由一暗,周梓辰有时候觉得蒋太后很精明,有时候又觉得她和一个小孩子似的幼稚。
“但是要算从什么时候开始交恶,应该……”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了。就像是喉咙里被卡住了鱼刺,是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进。
“应该什么?说呀,说呀,你快点说!”大大的眼睛呈现出好看的月牙形,颜溪倒是越听越有味道了。
原来自己也很无聊的说啊!
“你真那么想知道?”担心说出来会有不良的影响,周梓辰的语气暗含了一份踟蹰。
“快说啦!”用沾满红花油的小手去摇男人的胳膊。
看着自己才换的干净睡衣,某大少无语的叹了口气,“大概是初中的时候。易少谦喜欢一个女生,是学校的校花。然后……”
“然后那个校花喜欢的是你?”抢了对方的白,颜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好狗血的剧情。
“我不喜欢她。”强调脱口而出,“连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子夜般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小女人的脸,周梓辰的这一番解释却听得颜溪很汗颜。
“那个……我又没问你这茬。”
——《纯禽,名门婚宠》沫丝丝——
在小诊所里折腾了很久,等易少谦和邹伟回到他在外面的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哎哟!趴的我鼻子都快压扁了。”单身男人的房子你就别指望能多整齐,虽然邹伟有请打扫的阿姨,但那也是每个星期来个两三次的样子。
“少谦你先去沙发上坐,我去把卧室收拾一下。”将易少谦往客厅那边带,邹伟看着那一地的空酒瓶脏衣服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要是知道少谦今晚会来借住……
他就提前给阿姨打了电话让收拾收拾了。
“伟子你他妈穿的倒是干净整齐,就你这屋带个女人来还不得吓跑一个。”嫌弃的打量着周围环境,易少谦的小资情调已然融入了生活细节。
“我说大少爷,换你自己一个人住,你也懒得动手打扫的。”
一杯白水放到易少谦面前,紧接着邹伟的声音继续响起,“给,多喝点,把你刚才挑玻璃渣子的时候流失的水分都给补回来。”
水分?
自然指的不是眼泪。
“少谦,我都后悔没拿个桶接着你的汗,就那瀑布一般的架势我看一个桶都不够装。”不仗义的大笑出声,邹伟此举自然得到了对方的骂。
“操,你给爷滚走吧!”
“嗻!”邹伟天生脾气好,再说他和易少谦之前早就习惯这种骂骂咧咧的相处了。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易少谦先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跟邹伟要去外地玩阵子,现下已经在路上了。
然后……
“就在这几天,找个机会把颜溪约出来和你见一面。”下达命令的口气就像个君王,他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就径自撂了手机。
------题外话------
为毛一来大姨妈就上火,嘴巴起了好大一个泡有木有,跟咬着半根香肠一样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