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有成,又有钱,给你买辆车就像是拔根毛那么简单,你是会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程诺眨眨眼,“帅么?”
“……很帅。”
“这样的人,还轮到让我选?”还不早被抢走了?要不就是有个门当户对的订婚对象,就像高铭那种的。
杜决心里一阵焦躁,“我是说假如!假设性的问题,你回答就是了。”
“哦。”程诺歪头,“又帅、又有钱……,那他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么?我也是指假如!”
杜决咬牙切齿,“有!”
程诺咧唇,“哎呦,这好事呢。”
杜决翻翻白眼,他已经不想听到她的答案了。“今晚我可能值夜班,晚上你可以放心睡觉,没人去敲你家的门了。”
“嗯,这敢情好。……嗳,刚刚那问题,我还没回答呢。”
杜决别开眼,“不用回答了!――假设性的问题,有什么意义。”
程诺再粗枝大叶,也瞧出杜决有点不对劲,她想了想,还是没问。
都说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爱暴躁。
其实男人也有生理期的,只是没有像女人那么明显而已。
程诺估摸着,杜决的生理期到了,不然怎么会昨晚还兴致激昂的,今儿就萎靡不振?
生理期么,过两天就好都市百美录。
程诺没心没肺地在公司门口下了车,对杜决挥了挥手。
杜决则回应与将车窗关上,连同程诺挥着的手,一同隔绝,而后,扬尘而去。
程诺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转身走向公司大门,而没走两步,不知是巧合还是早已等在附近的郭阳迎向她。
杜决透过观后镜,清楚地瞧见程诺和那个叫郭阳的家伙,肩并肩地走进公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条条血管暴露,泛着铁青。
……
再说程诺一整天上班,都琢磨着晚上怎样拒了高铭的纠缠。
郭阳是不能再利用了。
而最麻烦的,就是高铭和她是同行,b市就这么大,同行就比较麻烦,以后的工作中,难免不会碰面,加上高铭是官,如果她铁了心地跟他闹僵,对于将来的工作也不好,说不定还会上升到成为公司与质检所的恩怨。
她想来想去,决定跟高铭彻底谈谈。
丑话先都说在前头了,这样也能防止那家伙在以后又像在质检所那样,背后给她小鞋穿。
人是社会的动物,程诺是理智的,理智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地球上,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得罪人,尤其是那种官大自己,不能得罪的人。
所以,下班时分,她抱着作战赴死的决心,下了楼。
而出了公司的门,让她实在想象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高铭如昨天所约,提前到了公司前候着。
只不过,今天还有一个人,同样地也开车来等程诺下班,那就是杜决。
巧不巧的是,杜决的车子,和高铭的停在紧挨的地方。
这两人,二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程诺还没出来呢,二人就差点打起来了。
高铭对着杜决冷笑,“怎么着,程诺为了拒绝和我的约会,专门把你给搬出来,当程咬金?”
这话被杜决听在耳里,可不是味了,他想着,幸好自己今天耍了诈,骗程诺晚上值夜班,来个突袭。
他本来是想要“捉奸”来着,捉那个昨天和程诺一起吃饭喝酒的家伙,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来对了啊,如果自己不来这一趟,程诺那女人是不是就上了高铭的车?
还约会?
屁!
杜决忍着说脏话,神色不变地看向高铭,“既然知道她有心拒绝你,你赶紧识趣离开。”
高铭轻轻哼了声,“大家怎么说,也是校友一场,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其实相识就是缘分,更何况,你还给我母亲做过脑外手术,咱们缘分不浅,不如,一起坐下来喝一杯?连同程诺一起。”
“别,跟你谈缘分,我高攀不起。”杜决真心觉得面前这男人虚伪,“咱们就算有缘分,那也是孽缘,还是说,你们高家就喜欢来我们杜家捞油水?你现在觊觎我老婆,你爸他……,算了,为了我妹妹,这话当我没说!”
不提高爸爸还好,一提这茬,高铭再好的忍功也撑不下去了,“杜决,颠倒是非的本事,我发现你真是绝了霸艳至尊:一等家丁!明明是你们杜家在抢我们高家的,封婷那事,她要是不主动,我爸那地位的人,会瞧得上她?当然,这话题咱们到此为止,反正为了我爸的清白,封家也想给封婷留点好名,事实如何,咱们心知肚明。但是程诺那事,呵,你也好意思说是你老婆,最开始是啥样,我就不说了,哪怕是现在,你俩应该也没到可以堂而皇之地以老婆老公相称的地步吧。记得,我和程诺是名正言顺男女朋友的时候,你俩那夫妻可是假的吧、玩协议的吧,后来是谁从我手里抢走人的?”
说起这,杜决更气愤。
瞧瞧这都什么事,明明他认识程诺在先的,明明他爱上她在先的,现在好了,被别人说成是他抢了别人的女朋友!
“高铭,你是仗着这里公众场合,我不敢揍你是不是?程诺她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你要真对她动点不好的心思,我把你一口牙全撬了!”
“怎么着,说不过,就想武力解决?”高铭一摊双手,“可以,现在可是**制的,你以为还像是在学校里,由着你打打闹闹?你要真碰我,我告你蹲监狱!――温馨她爸爸是什么来头,你应该清楚的,是不是。”
温馨的老爸,公安局的副局长。
杜决咬牙,社会上就是有了这种官官相护,才会让某些吃官饭的人那么嚣张。
“告吧,到时候我也可以说,我打你,是因为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婿,觊觎别人的老婆,到时候咱们看看,谁损失的更大!”
程诺出现时,看见的就是杜决和高铭在大眼瞪小眼,掐架一触即发的场面。
她吞吞口水,走到了杜决的身边,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杜决瞪了她一眼,而后扯着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车厢里。
他又回头,指了指高铭的鼻子,“咱们走着瞧。”
高铭冷着脸,一句话没有,看着杜决和程诺离开。
不能否认,他用来威胁杜决的话,被对方反过来用于威胁自己了,而且,那种威胁力不小。
他不是怕了温家,只是他和温馨的这场算是利益婚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让这个婚姻出现裂痕。
哪怕他不爱温馨,一点都不爱!
……
车上,杜决一句话没说,冷着脸。
程诺见他那模样,也没敢开口。
僵持了大半路,杜决忍不住了,口气不善道,“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嗯,说什么?”
“啪!”杜决一掌拍向方向盘。
程诺看着揪心,“小心点,正开车呢,你不怕出事啊?”
杜决心想,他今儿要不来,才会出事呢。
“你告诉我,你怎么又跟高铭那家伙扯上了?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原来为这事,“我当然知道,怎么说,我也吃过几次亏的,可我也没辙了,狠话我也说了,能躲的我也躲了,他的手机都被我拉黑,你说我还能怎么着?总不至于找个杀手把他给毙了吧,啥年代了,有杀手这东西么。”
杜决火气未消,想着程诺这话说的,好像她还挺委屈似得,“他干嘛要开车来接你下班?”
“他说要聊聊,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聊聊王朝教父最新章节。”
“不许跟他聊!”
程诺挑眉,“那你每天准时来接我下班!”
“没问题!”这是他求之不得的,“我要是有急事,有手术,那我让我师弟来接你。”
“别,这倒不用。”
杜决想了想,“也对,你这女人天生就是拈花惹草的,别把我师弟给拖下水……,这样,每天我送你上班,然后车子就停在你公司楼下,如果我没有急事,你就去市医院接我,如果我有急事,你直接开车回家。”
程诺佩服,这招都能被他想到。
杜决扫了她一眼,又道,“当然,如果咱俩正式结婚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买辆车,买你喜欢的那种。”由他出手买,总比一未知的有钱又帅又对她有意思的男人给她买要好。
“先看车,再结婚!”程诺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杜决咬牙,“行!”只要她别跑了,怎样都行。
程诺抿唇笑了笑,想着杜决这傻帽居然没明白她的暗示。
杜决也是没从高铭那事里平复情绪,所以一时不察,程诺刚刚那意思,已经是透露了她愿意近期结婚的意向了。
他现在还纠结着,不知道昨晚被父亲看到的那和程诺一起吃饭喝酒的男人,是不是高铭。
他想问,可憋了一路,最终也没问出口,徒添了一肚子郁闷。
此时,高铭也很郁闷。
近日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性格,也超出了他的原则范围。
这样变得不像自己的日子,让他觉得每一天都是那么让人焦躁不安。
从程诺的公司里出来,他叫了同部门的两个男同事出来,一起喝酒、解闷。
酒桌上,他喝得猛,虽然谈天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公司里的人事,可他脑子里晃荡的,却只是程诺和杜决的身影。
这算是他有意识以来,喝得最醉的一次。
以至于后来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十有**是同事把他送上了出租车。
领证后,他就跟温馨住一起了。
房子是高爸爸早已买好的,留着给他娶媳妇用的。
当然,除了这些,高家还有别的房产,都在郊区,算是别墅级的,供度假专用。
踉踉跄跄地回到家,温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他呢。
说起来,她就觉得高铭这几天不对劲,虽说,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人,可是同居也有一段时间,高铭这两日的变化,她还是感觉得到的,不说别的,这两天早上,高明出门前,竟然意外地往自己的身上喷男士香水……
温馨不敢问他,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向来冷冷淡淡的,就算问了,他可能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当初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异议地跟他结婚,那是因为……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又可笑的原因。
高铭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躺着就没再起来末日影杀者。
温馨拍拍他的脸,“喂,高铭,要睡回床上睡。”
温家千金哪里做过照顾男人的事,她有种冲动,拿盆凉水泼在他的脸上,可是真要那么做,她又心疼。
“高铭,你再清醒一下下,回床上睡去!”说着,温馨推搡着他,推到最后,高铭真就慢悠悠地坐起来,歪歪斜斜地往卧室走。
温馨从旁搀扶着,扶到床边,高铭一头倒下去,温馨忍着发作,给他脱了鞋,而后脱掉他的衬衣,接着,便是他的裤带。
同居以来,高铭就算不是每天碰她,可床上的这种运动,也是两三天的就搞一回,现在温馨对着他,一点害羞都没了,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一个烂醉的他。
才扯掉他的长裤,温馨拽了薄毯,还未给高铭盖上,就被他的大手突然一捞,捞到怀里去了。
男人灼烫的唇在她的脸上乱亲,她嗯嗯抗议,“高铭,你等会儿,等会儿……”
回答她的,则是他将她压在身下,带着几分蛮力地扯烂了她的睡袍。
第一次见他这么急切而疯狂的样子,温馨觉得脖子都被咬疼了,很短的前戏之后,他便直入主题。
蛮横地让温馨吃痛,她攀着他的肩,慢慢地适应。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她一歪头,就被他封住了唇,几个吮吸之后,他的唇滑至她的耳畔,“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温馨茫然地睁开眼。
男人的呓语呻吟还在耳畔,“得不到么……嗯?……谁说我得不到,该死的……程诺,你这个该死的!”
温馨空洞地瞪圆了眸子,心凉了。
身上的负重还在起伏,温馨却像是没了思想和灵魂的稻草人,直到身上的男人瘫软地趴在她的身上,她才觉得窒息之外,眼角似乎有湿润滑过。
抬起手,温馨触碰一片清凉。
那是她的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的存在,就只是一个面上光鲜的女人?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上一次在医院里,是程诺三言两语地让她打消了顾虑,可现在看来,自己的丈夫,压根就没有死心!
她不知道要怎样打好自己的这场婚姻保卫战,求助于婆婆是不行的,因为上一次,婆婆的所作所为,闹得让公公差点提出离婚,母亲曾告诉她,男人是逼不得的,尤其是当男人犯了错误的时候,越是逼迫,就只会让他越走越远。
男人喜欢没有压力的活着,尤其是不喜欢那种来自家庭的压力,对他们来说,一个无忧无虑可以让他们身心放松的家,才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弃的家。
温馨牢记母亲的话,所以,她不会去找高铭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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