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告他!
跌跌撞撞地,左梅梅找到了自己包,掏出了手机,不轻易流下的眼泪,因为委屈而刷刷不止,她找到了程诺的手机号,一个短信发过去,――“诺诺,我的人生,全被那两个男人给毁掉了!”
……
杜决感冒了。
虽说天气已暖,可左梅梅当时是一杯加冰的柠檬水泼了过去,加上他又顶着那冰冷的水冲出了有些犯凉的夜色……
杜决感慨,那么身强体壮的他,也会得感冒这种小病。
杜决抽着鼻涕,说话也带着鼻音,人晕晕的,科室暂时安排他做咨询,至于那些外科手术,全给他免了。
而杜决也确实是好久没病过了,一个小感冒,就让杜妈妈担心地很,非要自己炖了粥,让程诺给他送过去,说是医院里中午的伙食都是大锅饭,没那么健康,而且油腻。
身为人家的媳妇,程诺还推不了,只能贤惠地提着小保温瓶给感冒的丈夫送饭。
科室里有不少人是认识程诺的,因为,在二人假结婚之前,程诺就是这医院的老熟客了,时不时地替杜妈妈给杜决送点东西,所以,当这二人结为夫妻,科室里的人却也一点不奇怪,甚至是在杜决和潘晴护士拍拖那阵子,都有很多人打赌说,小晴护士驾驭不了杜医生这匹狼。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程诺踏进医院,人还没到杜决所在的九楼办公室呢,就有人老远给杜决报信了,“杜医生,你媳妇给你送饭来了。”
“杜医生,幸福啊,我要是有这么贤惠的老婆,我巴不得天天感冒。”
杜决可算体会了一把家有贤妻的那种虚荣,心里美滋滋的,可面上却拽得很,抽着鼻子说,“都让她不要来了,女人啊,就是爱小题大做。”
这话巧不巧地被刚进门的程诺听到了,她似笑非笑地接过话来,“是么,要不,我把这粥让你的同事们给分了?”
几个年轻的立马起哄,“谢嫂子!”
杜决赶紧露出赔笑的嘴脸,至于其他人怎么看,他哪管得着?前天才信誓旦旦地跟程诺保证,让她看他的诚意的,现在可不是露原形的时候。
大步迎上去,在同事的爪子伸向程诺之前,杜决纷纷将其打掉,而后抢过那可爱的保温瓶,“其实,我是想说,怕你累着,所以不要来了……”
周围传来不客气地轻笑。
杜决一个白眼扫过去,众人憋了声,他这才揽住程诺的腰,“走,咱不在这里吃,省得被那帮眼馋的给抢去,咱们到楼下的小花园里,那儿空气好。――做得什么粥啊,真香,咱俩一起吃?”
伴随着二人离开的脚步,不客气的小伙子们跟着后面大声地起哄着,“做得什么粥啊,真香,……杜医生,赏点吧。”
杜决回头,一一冷眸瞪过去,甚至悄悄比划了一个中指,以嘴型无声地威胁,“都给我小心点!”
科室里的人再也按耐不住,哄堂大笑。
程诺也有些哭笑不得,她等到跟杜决肩并肩地走远了,才一把扯下杜决的手臂,“行啦,你自己去小花园吧,我还要回单位呢。”
杜决不舍,“这么快就走啦,陪我会儿呗,我可是病人呢。”
“别得寸进尺的,你不是忘了吧,咱俩这夫妻可是假的。”程诺诚心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杜决果然脸色一黯,但很快又笑逐颜开地说道,“死没良心的,你不知道我真心喜欢你啊,巴不得跟你弄假成真呢。”
他发现,表白真是件做得太对不过的事,因为,他自那开始,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的心声了,他发现就算他再怎么露骨,程诺也不过是冷着脸地抗拒两声,却不会真的跟他生气,或是绝交什么的。
其实,程诺亦然,她发现这种话听着有瘾,而且,听多了,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得。
所以,程诺扭捏了那么一下,别开了视线。
杜决侧眼瞧去,就看见程诺白嫩的侧脸漾着些红晕,看得他心中一动,大手紧紧地勾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搂,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那么密不可分的。
程诺不习惯,尤其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她试图扒开杜决的大手,“我说你干嘛,这里又没人瞅着,你跟我演什么呢?”
杜决嬉皮笑脸地,本想调笑两句,可是视线里,冷不防地闯入一个人影,他怔了怔,盯着那个人,心不在焉地回道,“……谁说没人瞅着?”
程诺顺着杜决的视线看去,就见五米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不帅,可是,很man,很有男子汉气概。
程诺好奇地看了眼杜决,而后又把视线落在那男人身上,“你认识?”
“不算认识,一面之缘。”
“是么。可是……他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怀好意。”说不怀好意,已经是轻的了,程诺第一次发现,人的表情可以做出得这么吓人,只是看着他的脸,她就有种心里发怵的感觉。
杜决轻哼,“难怪他,之前因为某个女人的原因,我跟他起过争执。――不说他,咱们走这边,那种人,看着就倒胃口,影响了食欲可不好,别辜负了你给送的粥。”
杜决硬勾着程诺的腰,在丁字岔路口,拐向了另一边。
走了两步,程诺回头,恰好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迎向那男人,而后很亲密地挽住那人的胳膊。
程诺豁然,她求证地看向杜决,“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凌风?”
杜决眯眸,低头觑了眼程诺,“呦,丫头,不简单啊,这都猜得出来。”
“真是他!”他就是左梅梅嘴里那个变态男人,看起来,是怪可怕的,他看着杜决的时候,绝对可以说的上是带着煞气,怪不得左梅梅怕他怕成那个样子。
程诺想起来左梅梅早上发来的短信,不由联想,她轻声开口,疑似自言自语,“知道么,左梅梅好像出事了。”
“梅……左梅梅?”杜决心虚了,看程诺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自己昨夜把左梅梅给蹬了的事,他佯装打开了保温瓶,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掩饰心底的不自在,“什么事?”
“应该跟刚刚的那个凌风有关!还有一个男人,好像也欺负她了,……不会是你吧,杜决?”
杜决一呛,刚喝到嘴里的粥,差点没吐回保温瓶里。
程诺瞅着,眉头一皱,“杜决,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杜决心底哀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这下,又招程丫头讨厌了,他可不是个邋遢的人!
赶紧盖好瓶盖,将嘴里的粥硬吞下去,杜决这才开口道,“诺诺……”
不想,话未说完,就被程诺给阻止了,“行了,我现在没空说,我约了左梅梅晚上吃饭,回头再跟你说,嗳,要是被我打探到是谁欺负她,你可得出面教训啊,上学时,你不是挺能打架的么,现在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沙约娜拉!”
程姑娘笑眯眯地拍拍杜决的肩,飘然走了。
杜决傻乎乎地捧着保温瓶,目送着程诺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心想着:这自己打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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