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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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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面,是吹拉弹唱的舞蹈队、演奏队,以及载满了婆家聘礼的花车。

    这种将聘礼公然陈列的行为,是苗族婚礼的一种习俗,当然,如果非要说句不好听的,也可以说得上是一种炫富,让别人都知道,这家迎娶的媳妇,动用了这么些的资产。同样,当新娘回门的当晚,新娘婆家人也要将娘家人给的嫁妆,以同样的方式张扬带回,并在新房陈列。

    很高调,而且,毫不隐瞒。

    到了程诺的地盘,程诺彻底松口气,随处可见的,都是自家的近亲、远亲,而杜决则可以说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进新房门的牛角酒是必不可少的,当杜决踏进屋,发现那长达七八米的长桌后,腿有些软了,程诺也为他捏了把汗。——这是苗族的长桌宴,你与坐对面的亲朋需要拼酒歌,谁唱不出来,则要罚酒。

    杜决被很快就被按到了一个座位上,坐在他对面的四十多的一位大婶,据说是全村出名的能歌会唱,杜决没辙,捋捋袖子,拼了,以至于接下来好几个小时,程诺都在受到他那撕心裂肺而且跑掉的歌声的摧残。

    直到下午四五点,杜决终于惨败离场,那个时候,他已经声音沙哑,半醉半醒,其状凄惨。

    想到昨夜他没有操守的那记舌吻,程诺全无同情心地心里平衡了。

    不过,在她心里,还忌讳着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同房。

    入夜,送走宾客,为了做足充分的心理准备,程诺抢先上了床,确保身上的内衣完备、睡衣保守,这才钻进被窝。

    杜决被几个宾客缠着,很晚才摇摇晃晃地推门进去,不,确切的说,是被门口几个程诺的表哥给连推带踢地给踢进去的。

    杜决一个踉跄,东倒西歪地倒没忘了关门,反锁。

    瞧着他那动作,程诺就寒毛倒竖了,“你你……你反锁干嘛?”

    杜决眯着醉眼,以指抵在唇间,“嘘——,傻丫头,这要是有人闯进来,不就……不就坏了咱俩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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