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听着,脸都有些扭曲了,“程诺,聪明的话,今儿你就该给我安分点,怎么说,这里是我的主场,晚上闹洞房的时候,别怪哥不罩着你。”
闹洞房?
程诺小脸一僵,压根没想过还有这茬。
“那个……”
“现在求饶?晚了!”杜决得瑟了。
程诺干笑,“豆豆哥……”
杜决则回应于搓掉满胳膊的鸡皮疙瘩,扭头离去。
“……”
程诺如遭雷击地呆立当场,她想到自己曾在一个帖子上看到的,在闹洞房的时候,新郎在众人的教唆声中,用嘴帮新娘脱掉了内裤……
想到这,她打了个激灵,再看看身上很保守的苗族新娘服,自觉应该不会那么夸张……
……
亘古至今,作为新婚夜宾客们最大的乐子,——闹洞房,不夸张是不可能的。
k市虽然有自己的习俗,可随着改革开放,早已把其他民族的一些闹洞房规矩都融会贯通,并且大有青出于蓝之势。
闹洞房不过就是亲朋好友图个乐子,所以,程诺知道,如果自己矫情,那么最丢人的,可能便是程家和杜家的父母。
好在程家和杜家在k市也是望族,也不会有人去提些太下流的闹洞房方式。
是夜,酒足饭饱后,除了那些喝得意犹未尽地,都盘坐在院落里,一对一地对歌对唱,而另一些爱凑热闹的,则都凑在了喜房里。
在杜妈妈的张罗下,先从最和谐的“撒喜床”开始,杜家的几个表嫂准备了好几盘子的栗子、枣、花生、桂圆等,往坐在床上的程诺身上轻轻泼撒,同时唱着苗歌,程诺知道,这无非就是取做早生贵子之意。
刚开始,几位表嫂还很轻柔地撒着干果,可不知道是谁捣乱地捞起一大把花生丢在程诺的身上,现场就开始有些混乱了,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不分轻重地乱抓乱丢,搞得程诺满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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