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作羹汤,困于后宅,放下自己心爱的刀剑,穿上繁复的华服,等同于葬送了自己后半生的自由。
想到这里,明馨仪看向沈枝意,面前的女娘,也是这般耀眼,一如明馨穗一般,说着不愿为后宅所困,要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沈枝意和明馨穗是同一种人,这也是她见到她的第一面便心生好感的缘由。
“明淮的母亲若是还在,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沈枝意听着她有几分惆怅的话语,不知该如何接话,她从未在江怀策口中听到过他的父母,对于江怀策来讲,父母于他,便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未曾感受到爱,所以不明白何为爱,也就不会去爱。
就像他受伤,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露出伤口给亲人看,说一句我疼,也或许,是他前世心中真的有她,却知道自己身边危险重重,只能疏远她一样。
“他应当没有给你讲过,他父母的事情吧。”
沈枝意轻轻点头道:“未曾,那是侯爷的家事,不该说给我听。”
他不讲,她也不会问,每次听到他的事情,自己的心就会止不住的随那些话语去疼,明明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明明是冰冷的文字。
可是只要想到那是他身上发生过的,就令人心疼。
“无妨,就当听个故事。”
明馨仪松开她的手,目光看向花瓶之中的琥英花,缓缓道来。
那年江青松受先帝密令,前来监视明家是否有异心,江允便随父来到云州城,刚进城门口,一把飞镖便冲着江允面门而去。
他身手极好,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便位居三品,执掌京都大营,手握三十万重兵,谁见了不说一句少年英雄。
飞镖被他拦住,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两道寒光,双剑交锋,他只躲不攻,攻击他的,便是明馨穗。
她听到父亲对姐姐说江青松是来监视自己的,一时没忍住便来了,这个时候的明馨穗还没有后来成为江家主母时的沉稳,也不过才十五岁,正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馨穗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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