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恐高,但在这类似于独木桥的石板上走着心还是凛凛在颤,因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漆就像是一头巨兽张开的大口,随时都想吞噬着我们,还阴风阵阵吹来。
“娄冲,方寸道宗娄冲。”那年轻弟子颇为傲然,仿佛作为方寸道宗的弟子,让他觉得十分的光荣一般。
不知为何,他的话竟然让我的心莫名的跳了跳,有什么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而却飘忽的让我抓不住。
庄岩忙活了很久才把产线的价格定下来,一条产线相当昂贵,如果这次创业失败,他跟江阳的损失会很难弥补,所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开下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她没把我跟庄岩已经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姨夫姨妈,她怕他们会缠着我。所以姨夫一直以为我跟庄岩不过是包养关系,他从不觉得庄岩对我会是认真的。
我的委屈感一下子浮上心头,刚才那个陌生男人带给我的恐惧还没消化完,又被他这么轻吼,眼眶一下子酸涩起来。
我知道这事隐瞒不下去了,立即做出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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