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妨碍他们的伤感。
也许该说是鳄鱼的眼泪,他们杀了她,却又来伤感。
“走吧。”乌孙时泽要无情的多。仅仅维持着他一惯的不苟言笑,至于那墓,只是瞄了两眼罢了。
“她可能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三认识的人呢?”还是上辈子的同伴,结果走到今时今日,实在是有些让全唏嘘的。
“那是她活该。”
玥璃无语了一下,心中却承认,其实她也有这样的想法。明明不是多有情的人,偏偏为一个男人执念至死。
她……她大概永远都不会。
便是乌孙时泽,如果两个人共同面对困境险境,需要同生共死,她眉头不会皱一下。可如果乌孙时泽是爱上别的女人……那她必定半点不会再稀罕。决不会让自己因为他而过得不好。
“父亲母亲呢?”玥璃终于从那种莫名的伤感里出来,转而问起别的。
“在秘境里。他们昏迷了。”乌孙时泽终于急了点:“他们应该也像之前安宁他们那样……”被梵若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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