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母亲孙玉秀得村民相告,和邻居们翘首企盼。
“狗子,咋搜冷子回来了,事先也不打电话?”李都平车没停稳,孙玉秀就上前埋怨。
李都平下车:“我给闻香打了,她没告诉你吗?”
“没有哇?”孙玉秀愣了愣,两手一拍开始骂女儿:“你说这孩子,你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也是的,咋不给妈再打一个?”
李都平笑道:“回家又不是什么大事,打不打还不一样?”
孙玉秀没再说什么,眼睛溜溜看儿子新车。李都平同邻居们打过招呼,孙玉秀又随儿子到后备箱拎东西,布满皱纹的眼角,两鬓霜白的发稍,都是喜悦骄傲。
母子两个一趟一趟,家里家外拎东西。大黑狗见过久违的主人,在院里连欢带叫(这个是真狗),邻居们袖着双手,眼巴巴围在大门口看,也围在大门口等。
李都平其实没买什么,色拉油、袋装奶和冰冻海产品,还有一些零食和玩具。这些东西镇上原本也有卖,但村民们都吃猪油和菜油,喝现挤的鲜奶,海产品贼拉贵,所以都没人买,久而久之也就没得卖了。李都平已无法适应猪油和菜籽油那股味,袋装奶则是为外甥女孙俏和狗娃买的,海产品是给家人补补营养。
母子两个将闻香和邵芳的两份留在车里,其他搬进屋。邻居们也没失望,每家获赠一袋虾米,欢天喜地回去了。
母子二人进房,李都平坐在炕边脱鞋:“我爸出去了?”
“嗯那。”孙玉秀应一声又问,“吃饭没呢?”
“我不饿,有点累,先睡一觉。”李都平昨晚和古倩敏折腾一夜,早上又来一炮,刚刚开四、五个小时车,实在有点乏了。
“那赶紧上炕,妈给你拿被。”孙玉秀跳上炕,抱被给儿子铺炕头。
李都平没动,自行脱外衣裤。他不是不想自己动手,但知道母亲喜欢。铺炕不是什么体力活,母亲开心,自己也能享受母爱的温情,他愿意。
孙玉秀为儿子铺好炕,又从炕桌倒杯热水:“先喝点水,暖暖身子再躺下。”
李都平看着母亲霜白的头发,双手接过。虽然车里暖风只热不冷,他根本不需暖身子。
孙玉秀望儿子喝完,接过茶缸道:“下晚还上闻香那吃饭?”
“嗯。”李都平点头。他每次回家,第一晚都在妹妹家吃饭,然后去看邵芳母子,基本已成习惯。
孙玉秀叹了口气,拢着鬓端下地,准备去给儿子添火。
李都平明白母亲为何叹息,也清楚母亲的忧虑,是因为邵芳。
矮水村有三个大姓,一是村书记的曲姓;一是村主任(村长)的韩姓;还有李都平家的李姓,邵芳亡夫就是村长家亲戚,叫韩德。李都平和邵芳互相喜欢,在村里不是秘密。邵芳给儿子起名狗娃,犯了韩家大忌,认定被大黑狗戴了绿帽,韩德死后,邵芳公婆连孙子都不认了,致使两家关系异常紧张。
两年前,韩家后生韩迁看邵芳貌美可欺,摸上门占便宜,被邵芳用猎枪顶出。李都平回家,又把韩迁痛揍一顿。他打完人走了,韩家人捉摸来捉摸去不干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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