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脚踏的这双手工卡其色皮鞋,估价八百万。”
“本大爷右耳上戴着的银色海豚以每克拉两百万美元计算。”
“本大爷左手皓腕上的钻表,大大小小镶嵌上千枚钻石,就是放在拍卖场,也是一亿美元的起价。”
“本大爷今天喷的男士香水,皇家绅士一号,世界排行第二,去掉零头,一瓶一万两千七百美元,你说说,喷一下是多少?”
五克拉钻戒:“……”
“本大爷颈脖子上戴着的青龙子骨牌,十年开光,无价之宝。”
说完靳天歇了几秒,又揶揄道:“这还是外在的东西,你说本大爷的身价是多少?”
靳天每说一句话,那五克拉的钻戒就失色一分,最后无地自容似的,连光芒都不闪了,因为在靳天面前,它的光就像是尘埃一样。
五克拉钻戒瑟瑟发抖,“……”嘤嘤嘤……
靳天慵懒的倚靠在洗手凿,看着五克拉钻戒嘲的不行,“你背后的人是蠢的连脑子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