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开口，不要不好意思。”
小鱼被她的话噎了个半死。
可看她的眼神，哪里有半分讽刺的样子，反而是一番坦坦荡荡，这反而让她有火也发不出来。
而阿九可算看出来了，这个林婉清可是个实实在在的老实人，要不然也不会一身道术却反而被林婉柔捏的死死的。
就算最后归附了贺拔毓，可那也是有家族大义在前。
不然的话，只怕真的会被林婉柔献给黑巫做祭品了呢！
阿九一笑，反正这宫里已经有个陆诡了，多一个林婉清又如何？
换句话说，陆诡都被她遛的满山跑，何况林婉清？
只是，她该让她怎么帮她才好呢？
阿九正想着，却见林婉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看向小鱼：“鱼玄子姑娘，不知令师可在凉京？”
“我家先生？”
小鱼一愣，随即柳眉倒竖，“你问我家先生做什么？是不是陆诡那个臭道士让你问的？”
“不是不是！”一提到幻城先生，林婉清就有些乱了，脸上的严肃化为紧张，她急忙摆手道。
“是有些东西，好像你家先生拿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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