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的林同书翻翻白眼儿,大嘴巴女人,哥一世英名全被你败坏了!
但他也不好跟个小女人计较,只得加快步伐远去,听不见心不烦。
而在他身后,听着童画咬牙切齿发泄怨愤的邹小蕾,一直盯住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待童画说完,方才笑道:“听你说得那么可恶,他妹妹生活不是很惨?知道他在哪住么,咱们去看看?”
“倒也没那么惨啦!还是不要去了,大早上的,她们可能都还没起来呢!”童画脸红了红,她不只一次见到白白,当然知道少年其实把女孩照顾的很好,还经常带女孩出去玩儿,远没有她话里编排的那么可恶,心中也为自己竟背后戳人脊梁骨而感到羞涩,有点不想带邹小蕾去看。
只是往日一直对这些事不上心的邹小蕾,好像忽然爱心泛滥,非要去看,搪塞了一会儿,抵挡不住她缠磨,终究还是松了口。
两个女人也不管那辆报废的自行车了,转身向楼上走去。
已经出了小区的林同书,当然不知道某个大嘴巴女人,把一个他平时会拒之门外,不愿让家里人沾染的圈内人,带去了自己家,如今他满脑子想得都是过圣诞该买些什么,到哪儿买。
这个年月,圣诞节这种非传统的节日还没流行,即便是申城这样的国际大都市,能够记住它并誊出时间庆祝的人也很少,与之相对,卖圣诞节物品、礼物之类的商店也不多,小区附近自然没有,还要去一些大商场才行。
顺着出小区的街道,一直上了大路,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黄颜色的小车,在司机本地口音浓重的普通话中启动,向目的地驶去。
少年kao在车窗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健谈的司机聊着天,目光却往窗外望去,来了申城许久,虽然道路摸得比较熟了,但这个城市真正繁华的一面,他事实上并未看多少,此时从这飞驰的车里往外看,林立的高楼,拥挤的车流,随着车子前进而快速后退的绿化带,与那高楼上下,或横排或竖立的各种五颜六色的广告牌,一种独属于都市的陌生,便袭上心间。
昨天刚有一场暴雨,清晨雨云还未散去,铅云笼罩,冷风凛冽,偶尔车遇红灯停下,可看到街道两旁熙熙攘攘从斑马线交错而过的人群,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穿着厚西装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早起结伴而行、即使天冷也不忘记展示腰臀线条的美女,穿着各式休闲装、手拿随身听的少年,还有因为红灯稍稍驻停的都市白领,下车或买杯咖啡三明治,或跑去报亭拿起一份报纸,付过钱后便匆匆上车,满目都是黑色的人头涌动,黄色皮肤来回穿梭,也可能是因为圣诞节,居然也见到不少或金黄或棕黑头发的白人,深目高鼻,混在人群中神情自若地走动……
人流在拥挤的十字路口,如洪水般刷刷相对涌去,待黄灯闪烁,人行道边的红灯亮起时,他们便再次顿住,被海潮般连绵的车流再次分隔开,拥挤的等待着,隔着马路望着对面,就像一尊尊密密麻麻排列,左右相互对望的望夫石。
虽然普通百姓,对圣诞节还没什么概念,但许多商场商店却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搞促销、宣传,途中经过的一些店铺,已经早早的针对这个节日,在店外摆放上了点缀装饰,街头也可看到一些充气的,或由人装扮的圣诞老人在寒风里摇摆,散发着宣传单,甚至作出各种嬉笑表情,与路过行人合影。
这一切一切,在家乡小城都不可能见到,无论是那栋栋仿佛壁立千仞,将天空都切割成梯形的高楼,还是这拥挤穿行、停止又等待的人潮,或是连绵一串,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流,这种种显lou出来的繁华,盎然的生机,都不是家乡小城能够比拟。
但从这车内看去,看到这繁华这喧闹,他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座庞大如巨兽似的都市,车流人潮兜转,像血液一样运输着营养渣滓,将一段段人生从这个带往另一个,周而复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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