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接着说:“大哥,老六说的对,说破了天,这还是咱的家事,赶紧整利索了,咱不能让姓江的看热门不是。”
二虎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家丑不可外扬,大虎老婆再闹下去面儿上太不好看,道儿上混,名声很重要;第二层意思是,江波逃过一劫,这事儿没完,要吃下石佛山这块肥肉,还得这帮兄弟们去拼命,士气可鼓不可泄,应该当机立断,别寒了兄弟们的心。
二虎的话孙大爪子自然听懂了,他喝了口茶,低头想了想说:“兄弟一场,我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这样吧。给个整数,一人一百万。就这些了,要是还不行,她爱咋的就咋的,我擎着。”
五虎问:“这笔钱从那儿出呢?”
孙大爪子的下属单位都是独立核算的,要谁出这笔钱就冲减了利润,就减少了年底分红。当然,孙大爪子可以自掏腰包,虽然可能性不大,五虎还是要明确一下。
孙大爪子正低头核计这个霉头赏给谁,三虎推门进来了。
三虎吹胡子瞪眼睛地说:“草踏马滴!姓于那小子从那儿钻出来的,伤了好几个兄弟,不会是二嫂找来的吧?”
二虎一瞪眼睛说:“老四你别胡咧咧,二嫂再糊涂也到不了那地步,找外人撑腰,你这不是作践人吗?”
孙大爪子眼皮也没抬,三虎四虎是有名的“加脚踹”,爱撩闲,不靠谱,他俩说话,孙大爪子从来只当在放屁。
五虎拍拍沙发,示意三虎坐下。
三虎坐下喝了口茶说:“姓于这小子,上次揍轻了,没几天他缓阳了,这事儿没完,让他等着。”
五虎问:“那几个兄弟们伤得怎么样?”
三虎说:“有两个得住几天院,一个肋条骨折了,一个胳膊折了。”
孙大爪子一听又火了,骂道:“草踏马滴!看看咱养的这帮废物,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十几个对付一个,都是他妈纸糊的呀?”
酒楼看场子的马仔是三虎的手下,老大这么骂,就等于在骂三虎,三虎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五虎打圆场说:“大哥别生气,这小子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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