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政途,报复都在子遇身上。”王老语重心长地说,“陈良东为什么年轻时路走不顺,到了四十后才顺利呢?就是他年轻时桀骜不驯,太过叛逆,上令不从,不服管束,跟头跌多了,你看他现在八面玲珑,对谁都笑脸相迎,你是没见过他年轻时,君临脾气还是太硬了,稍微软和点,脾气大点的能走上来的,只有老穆,他的底气是他哥和军功换的。”
“那我哥哥的底气是金融资本和军功,一点都不比老穆差。”季珹忍不住就护上了。
“可君临才三十出头,一般人要有他的资本和军功,基本都要五十岁,既然有了凌人的资本,处事就要更圆滑,不然多少人盯着你呢?枪打出头鸟。”王老说。
“改天我带他过来听你讲课。”季珹轻笑说,“反正说到底,就是我哥哥太厉害了,遭人嫉妒呗。”
王老忍俊不禁,“你真是迫不及地要炫宝是吧?”
“姥爷啊,我记在心里了,回去循环播放给他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