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到底想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陈良友茫然,“如果能早点调养好,我会装病不出院,我疯了吗?”
“你本来就是一个疯子。”蒋君临拉着椅子坐下来,“陈部,我们谈一谈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以为小瓷救你一命,你多少会感恩。”
“她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她的天职,我还要给她发一面锦旗吗?”陈良友自然知道顾瓷不必蹚浑水,可以选择坐视不理,让他躺着变成脑死亡,可就是看不惯蒋君临这兴师问罪的态度。
蒋君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果然是忘恩负义,你也祈祷下次别再有什么疑难杂症,否则小瓷不会再救你第二次。”
“蒋君临,你和季珹的事情明明该来找我,这么长时间一直不出现,还等着我主动邀你上门吗?”陈良友冷笑,“蒋家的人,就都这么金贵?”
“就为了让我主动来找你?”蒋君临被气笑了,“你真是……”
他都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陈良友。
“说实话,你和季珹的事情,说破天了,我们也不同意,你也见了老王,他的意思也表达清楚了,你仍要一意孤行,是决意和我们划一道界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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