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中难安;
“汝南许文休,文休公!袁公有意命你为戈阳郡太守一职!不知一下如何?”,李凯淡淡的问道,许文休、许靖,怎么说他呢,这个人给他的观感不是很好,如果文雅点来形容那就是做作,平白点就是矫情,如果是粗俗点那就是——这逼太褶!
果然,这个相貌清奇,潇洒异常的中年人站起身来,长揖一礼:“袁公赎罪!许某多年来已经过管了平淡...”
“啪!”,像是不小心李某人手中一只酒樽掉落在地,许靖的身体猛然颤抖一下,声音戛然而止,为何?他突然想到鸿门宴!内置三百刀斧手,摔杯为号,鸡犬不留!
“许文休领命!定不负袁公所望!”,原本还推辞的他,直接铿锵有力的接了命令,要多痛快有多痛快,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如果不提及人品问题,这老小子的能力还真的挺不错的,就是人品差了点,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
“很好!”,袁术点了点头,道:“不知道颍川的两位有何想法啊!袁公路不才,但素来也是以诚待人,广结善缘!”
沛国桓氏、汝南许氏、袁氏、颍川荀氏、陈氏、钟氏,还有一个谯郡太守孔林这些就是袁术招待的所有人,荀氏没有来人,的确是没有来,钟氏来的人也不是能够当家做主的人物,倒是陈氏家族的陈群来了;
钟氏派来的人长身一礼,道:“袁公厚爱,在下不胜惶恐,只是因为家主钟元长身陷西凉,所以我们钟氏现在是群龙无首,不敢擅做决定,还望海涵啊!”
“恩!”,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袁术点头恩了一下就看着陈群,陈群的父亲是个非常有名的人,陈群也很有才华,如今他也不过二十七八,却已经担任起陈家的家主这样的大任了;
陈群起身拱手:“袁公!在下一直很仰慕毛孝先先生的实干之才!希望能在他身边学习一段时日!还望袁公应允!毕竟长文现在年纪尚轻,才疏学浅还不足以担当大任!”
本来对陈群的安排是庐江郡,这个庐江郡其实与扬州的庐江郡不是一个地方,是从谯郡划分出去的一部分土地,叫这个名字也与扬州庐江近邻,现在陈群的这个请求貌似打乱了李某人的安排;
袁术看了一眼李凯,李凯眨了眨眼睛不说话,这是在示意袁术自己做出决定,袁术摩挲一下胡须,笑道:“长文既然有这份心,袁某也不能不遂了你的愿!
毛孝先正在豫州北三郡国安置流民,你若真想去,那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嗨!袁某自觉不亏欠谁的,只是颇感亏欠毛孝先甚多啊!一年多来可真是苦了他了!”
的确,毛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农,皮肤黝黑,嘴角上有很多干涸的口子,双手粗糙、满是老茧,尤其是他那一身衣服,原本是白色的,现在...估计都能立起来;
陈群拱手道:“长文不怕吃苦!只希望能够真正的学到实干,如此才能泽福天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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