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堂的路上:“某乃刘三刀是也!吕布!到了阴曹地府一定要记住了!”
“哈哈哈哈...”,突兀的笑声在联军城垛上响起,有人笑了,毫不保留,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与嘲弄:“太有意思了!太好笑了!这家伙脑子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温而儒雅的男人,扑在地上捂着肚子,笑的站不起身来,一身劣质的皮甲掩饰不住他的气质,简简单单的干净面庞平添一份亲和气质,两耳比一般的人更显得福态了些;
“玄德!玄德!”,公孙瓒,拉起刘备有些责备的喊着他的名字,毕竟这是神圣的斗将时刻,无论胜与败。自己人都不能这样讥笑自己的战友,他这么做会引起公愤!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只有寥寥数人还在关注战场中间的两人交锋,我部悍将刘三刀...扑街!脑袋搬家了!还被挑起来扔到后方军阵当中,悬挂起来!
“废话太多!”,吕奉先不屑的撇撇嘴,吐出一口唾沫,想要我的脑袋?下辈子吧!“还有谁可堪一战?集合了十八路诸侯的联盟军尽是这等货色吗?”
“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吕布!”,冀州牧韩馥大声说道,袁本初之心路人皆知...他的冀州能否保住也不一定了。他想趁此机会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可是苦了上将军潘无双了!
潘凤号称上将自有他的过人之处,的确他手上有几把刷子,一般的武将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更为厉害的是他的智谋,联盟军还未成立之前,袁绍就有意鲸吞冀州,手下谋臣猛将这么多却还是在渤海一郡之地不敢贸然行动,无非就是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
韩馥——真庸人也!脑袋有病啊?潘无双的确可以号称是国士无双。在气度上以及忠心上绝无二话,拿着自己的车轮大斧向外走去。临走之时在韩馥耳边轻声说道:“将来无立足之地,万勿投奔田楷、公孙之流,去投奔袁公路吧!”
潘帅世无双,心痴情亦狂.千年埋大斧,何日斩阎王?无双惜伏龙,绝代叹潘凤。天妒英才死,古今一场梦。
韩馥不明白潘凤为何如此说,很快他就知道了,他亲自将潘无双送上了断头台,一个智谋型的上将军,去跟天下首屈一指的武艺达人比拼武艺...这真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老太太吃砒霜,活腻歪了;
“无双啊...”,韩馥嚎啕大哭,险些晕厥了过去,曾几何时他们彼此之间引为知己,曾几何时他们亲密无间,曾几何时...而今。韩馥变了,因为袁绍他惶惶不可终日,也因为袁绍他失去了自己的朋友!
他被逼急了,被逼的昏招迭出。被逼的用自己好友的性命去换取...什么都没换到啊!可悲,可叹!刺耳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那个可恶的男人还在笑,韩馥红着眼睛怒吼:“你这个竖子!还敢发笑?我跟你拼了!”
“啪!”,一只黑黝黝的大手掐在她的脖子上,黑大汉龇着一口白牙:“你敢动他?信不信我打死你?”
“公孙瓒!你太过分了!这是谁?啊?如此无礼?”,袁绍心中对潘凤的死大部分是高兴,小部分是惋惜,这些是不能够表露的,他现在只能义正言辞的斥责那个始终大笑的家伙;
“破黄巾的刘玄德!我认识!”,曹操眯着小眼睛说道:“也是位英雄豪杰!”
“我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刘备笑眯眯的说道:“袁盟主,不是我哗众取宠,而是...太好笑了!我部悍将刘三刀...哈哈哈,我有上将潘凤...真没见过自己人将自己人推出去送死的!吕布!难道真的是那么好斩的?”
“刘玄德!我敬你是帝氏贵胄,但你不能如此放荡!”,袁绍面色难看起来:“若不然...”
鹦鹉跑,红面长髯,丹凤眼,卧蚕眉,关云长时常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募然睁大,一身杀气尽显,惊煞了众人:“若不然...如何?我等兄弟不远万里前来诛逆讨叛,看到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笑,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刘备常有惊人之举,关羽对此一直很无奈,可这是自己的兄弟,平常自己发发牢骚,埋怨两句可以...你,算老几啊?刘玄德告诉他笑有出头日,何必愁眉苦脸的生活呢?现在!就是机会!
“关东鼠辈,尽是废物!哈哈哈!”,吕奉先依旧猖狂,长啸不止,笃~方天画戟插入地面,抓起鞍前牛角弓,一支狼牙箭追星赶月,吭,一声轻响,跌落地面;
吕布看着那个金甲将军,点了点头,又勾了勾手:“很不错的弓术!老头!打一场如何?”
“我也很想试试,只不过我们家这小子,希望可以得到你的指点!还望手下留情!”,黄汉升拍了拍马超的肩膀:“走!努力向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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