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总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啊!”
张进也微笑道:“年总,你也到了啊!”他也不忘在那位美貌少妇身上扫两眼。
年百焘对此只是呵呵一笑:“长江实业是我们百富勤的重要客户之一,他们的慈善晚宴我每年都会受邀参加的!”
“原来如此,年总为公司的发展费心了!”张进对年百焘的人脉关系有一些了解,对此并不意外。
“张董,在清盘事件之后,我们百富勤原来的业务受到了很大影响,再加上一些欧美银行收回了给我们的信用,新公司现在的业务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亚洲金融危机是‘危’也是‘机’,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长江实业近期会不会有一些融资活动。现时的百富勤需要一笔够份量的业务提振士气,赚钱倒是次要!”这几乎是现时百富勤的事实,而且业内人士也都看得出来。因此,年百焘也没有回避关晨晖的打算,当众说了出来。
“嗯,我和关经理前不久刚谈到了一笔交易,”张进踌躇道,“不知道这笔交易有没有确定投资银行?”这后半句明显是问关晨晖的。
“这原本就是要交给百富勤的!”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大家你来我往,相互合作,相互竞争。张进答应联合收购,关晨晖他们那一方没有理由拒绝百富勤充当收购顾问。
“哦?”年百焘对这一消息很感兴趣。
由于晚宴现场人多嘴杂,张进怕消息泄漏出去,于是到年百焘身边附耳说道:“富士银行有出售所持广安银行股份的意向,中信集团打算联合我们发起收购行动。”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年百焘听后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了。显然,这笔交易有一定份量,很适合现时的百富勤。
晚宴不知不觉开始了,主持人是上次见过一面的阮承富。李加乘先生发表了一篇短暂的演讲,他的两个儿子也都出来短暂亮了相。很快,晚宴进入到了慈善拍卖环节。虽然是慈善拍卖会,但长江实业搞的很正规,特意请来了一位职业拍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