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再细看,只见李渊身穿赧色便眼,肤白如雪,颜容清秀,看上去只是三十来岁的年纪。浑身散发着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不愧是已经成为皇帝的人。
视线转到李渊扶住她手臂上的手,水玉儿口中谢着恩,但是淡淡的神情却提醒着李渊自重。而后者显然没有这种自觉,仍愣愣的看着水玉儿。
直到旁边的真徐子陵假岳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李渊才惊醒般放开了水玉儿,嘴上歉然道:“水姑娘,朕失礼了,只是你长得太过于像朕的一个故识,所以过于激动。”
水玉儿接触到徐子陵关切的眼神,心中暗暗开心,但是也怕李渊看出什么端倪,所以强迫自己不往他的那个方向看去,低下头云淡风轻的说道:“皇上,叫民女来,不知有何吩咐?”
李渊神态雍容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呵呵笑道:“水姑娘,你先坐。朕只是听说天然居的老板来长安了,而且还听说水姑娘是和朕的一个故人长得很相似,所以就和岳大哥过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
水玉儿闻言不能自己的向徐子陵看去,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徐子陵回给她的,只是无奈的眼神。看来他也极力劝阻过李渊了,但是还是拗不过这个随性的大唐皇帝。
李渊从水玉儿一进门,就双眼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自然发现了她和岳山的一些眼神交流,更想起水玉儿一进门时第一眼见到岳山不同寻常的神情,当下状似不在意的问道:“水姑娘,你和我岳山大哥认识?”
水玉儿轻笑出声,坦然道:“没错,岳伯伯对民女有救命之恩,已经好久不见,所以刚刚才那么失态。”
李渊倒是听水玉儿叫岳山岳伯伯有点不自然,毕竟这样算下来,他管岳山叫岳大哥,岂不是大上水玉儿一辈?但是看了一眼面上毫无变化的岳山,李渊好奇的问道:“救命之恩?这从何说起?”
水玉儿黯下神色,声情并茂的凄然道:“是民女在洛阳的时候,不知为何遭到了杨虚彦的刺杀,幸亏遇上岳伯伯才逃得此难。”
徐子陵眼中闪过寒芒,他想起当时回到天然居,只见到桌上只有水玉儿不离身的扳指和染血的布片时他的心情。他后悔上次在巴蜀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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