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成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后人就会敬仰你的么?因你而死万千生灵,平添万千孤儿寡妇。你手上沾染如许多地血腥,后人只会骂你罢了。人都是爹娘生父母养,谁愿意叫自己的兄弟子侄去跟你送命?”
“母亲不知,我手下之士卒俱为敢死之士!”耶律玉容得以的说道:“即便是面对火海刀山,只要我一声令下。士卒亦是一往无前!”
“呵呵,我知道你有好手段好心思,这些士卒队你如此信赖。你就忍心将他们至于刀兵之下?你就忍心叫他们时时面对血光之灾?”
“成大事者,当有所牺牲!”
“孩子呐,”母亲叹息一声:“你若执意如此,需想的好了,这实是在玩火呐。书本里头许多的大英雄,比你本事大地多了,又有哪个是落下好下场的?其实我曾是真真的把你当我亲生地孩子看待,不想你落个悲惨之结局……”
即便是知道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根本无用。母亲还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此时罢手尚不算晚,早早的回到你的北地,相夫教子岂不快活?”
“母亲大人,孩儿亦是曾把您当作我的生身之母一般。大事成后,孩儿必然常伴膝下。今日之语天日可鉴……”
“我那儿子心机手段都不如你,想来这回他是要为你所利用了。若是旁的时候。我当自绝在此,以免天下生灵涂炭山河溅血!”母亲苦笑着摇头说道:“如今却是不行了,还有我这孙儿哩,春娘性子柔顺,我若不照看些……”
母亲忽然队耶律洪基说道:“你这胖子好歹也是辽国皇帝,看着自己的孩子成了这般地模样,就真是不心疼的么?难道要眼看着这么好的闺女走上歧途不成?”
耶律洪基好似想到了什么,艰难的挪动几步坐在母亲身侧,好似在对多年未见的老友说话一般:“老妇人地呐,我知道你的好意,奈何天家就是天家,许多地事情是不能面面俱到的……”
耶律洪基微微抬头,好似在回忆又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我也是有个好儿子的,叫做耶律俊,身子结实不说,为人也是实在,就是脾气暴躁了些。呵呵,年轻人么,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哎,俊儿已是去了好几年的了,我也是时常在梦中见到他哩。时常的听他喝问我为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而不相救……”
“你那儿子死了?”母亲隐约看见耶律洪基双眸之中泛起水光,为人父母最是能够体会这种刻骨铭心的悲凉:“你知道他会死?怎不去救了?若是我,拼了老命也要相救,歪好也是自己的骨肉……”
“哎,这便是天家的呐,”当初叛贼要对太子下手,精明的耶律洪基当然是心知肚明,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被毒死。耶律洪基微微的偏了脑袋:“老夫人的呐,其实做皇帝也没有什么好,面对自己的儿女……哎,有的时候我还真是羡慕那些小民!”
耶律玉容看看耶律洪基,刚好耶律洪基也在看她,目光之中满是深意。耶律玉容有些心虚的偏转过头去,只做不见。
辽主耶律洪基又是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有何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