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态度,原以为这个大宋长公主是要哭天抢地得嚎啕大哭,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出奇的冷静。好似更加关心新人的皇帝人选。
长平公主终究是受天家思想熏陶的,对于皇家个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是极淡,何况如今已经形成了脱离天家的事实。皇帝死了也就是死了的,自然是会有人来做新一任地官家,只不过究竟是那个身登大宝而已。无论是哪一个登基为帝。终究的脱不出赵氏子孙的范畴,所不同者仅仅是哪个分支掌握实权而已。
其实不光是长平公主这么想。包括当时的许多重要人物并没有把神宗皇帝之死看的很重,只要皇帝地人选还在这一脉中,也就是可以的。
“新地官家好似还没有的吧?”李二不敢肯定延安郡王能不能成功的夺嫡,不过仔细想来历史并没有出现什么实质性的根本变化,那心机深沉的小郡王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长平公主有些心神恍惚的说道:“官家这一去,朝廷里又要争吵不休了,不过老太后也是看好延安郡王的,想来他便是大宋的新官家吧,谁知道呢,随他们去吧。”
因为大宋的体制问题,朝廷里那些手握重权的大员不大会牵涉到夺嫡的事情当中,即便是有所牵连,范围也是极小。真正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也就是延安郡王和那几个皇叔王爷,双方都没有绝对的优势可言,只能是看皇家人物的支持程度了。而老太后在朝中有极高的威望,她的意思应该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左右局势。
不过,长平公主现在已经不是很关心那些了,无论是兄终弟及还是子承父业,长平公主都不想去关注了,因为她已经和大宋朝廷没有多少干系了。
“那延安郡王貌似根基浅薄,其实也是有许多的心思……新官家很快就要出来的吧?”
天下不可一日无君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无论是哪个执掌了天下权柄,都是很快的事情了。
“恩人的呐,便是再帮奴家想想法子的吧……”正说话间,那孔家女子领她那痴孩子哭哭啼啼的进来:“实在是做不得营生了哩,还请恩人再帮我一帮?”
“怎?”
原来在耕田占地的过程之中,这孔家女子也是曾占了半垧熟地的,本指望如旁人那样下了种籽,秋天也能收口子吃食。不想自家人单力孤,又有傻儿子拖累,那地久也不得耕耘,眼看着要错过最后的播种季节。那块子天地居然又被同宗的人给抢了过去。
土地就是生存的根本,她不过是孤儿寡母,如何能够争的过那些族人?
于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好心慈悲地恩人李二,希望李二能够出面把那块子熟地索要回来。
孔家女子一副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模样,她那傻孩子还是如往常那般痴痴的傻笑,涎水脱在嘴角老长……
其实李二也知道现在的灾民都在尽可能的争抢土地,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过就算是帮她把田地索要回来,以她弱不禁风的模样能不能耕种还是一个问题:“你原是农家出身?懂得耕作之事么?”
“奴家里原也是书香门第,妾身大门都不曾出过几回地,不过我孤儿寡母的,若不种些田地。定然还是要饥寒难耐……”
孔家女子说的也是实情,这个时候人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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