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李二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宋时候的武将将然对朝廷是如此的惧怕,甚至是到了俯首帖耳的地步。
其实大宋时候的武将并非是军中的最高长官,真正能够队军中大小事务起到绝顶作用地是朝廷派遣的监军,而武将只有执行的权限。而没有决定的权利。大宋的官军和大唐时候完全不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私兵那一说,所有地军队都是归属朝廷。延安郡王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权利,却被无形之中当成了监军,而当初神宗皇帝派遣他前来也正是有这样地意图。
那些个武将被乔装改扮而成的灾民拿住。一个个服服帖帖,只是一再的表明自己没有丝毫的逾越和反叛之意。而大群的军兵士卒却是痴痴呆呆的旁观,丝毫没有要哗变的模样,李二原本还担忧武将一声号令军兵齐齐涌上的情形根本就没有出现。
山河摇影,玉宇星光,雨后的夜晚分外清明。
在经过整整一夜的折腾之后,李二“借助”延安郡王的身份终是控制了局面,才知道太原的兵力已经是十分的空虚了。
经过前番的激战和昨晚的夜袭,宋军士卒能战者不足六千!
“郡王殿下的呐,如今城中还是有些混乱,军心士气俱是低落,何必急急的要回汴梁哩?”李二按捺住自己得意非常的模样,给延安郡王面前的盏子里斟满了酒浆:“不如在此于我共守城池,也算是为大宋社稷尽心尽责的哩!”
延安郡王虽是心智过人,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心思要守什么城池,再这么耽搁下去不要说是“为了江山社稷”,只怕再过不了多少的时候,整个社稷都要是别人的了。
“驸马,如今城池已尽在你掌握之中,当是要履行承诺时候的了。”延安郡王毫不掩饰自己的焦急:“以驸马的手段和神通,契丹人当不敢轻犯,我还是……信得过驸马的呐,便是想南下的……”
“这个么?”李二故意做出迟疑的模样,很是自得的看了延安郡王的焦急:“也好,郡王若实在是心急,便是去图你的大事情的吧。不过路途凶险,还应是小心在意才是,不若找些人手护送……”
延安郡王最怕的就是李二叫派人以“护送”之名来辖制自己,急急说道:“驸马的好意我如何能够不知?护送却也是不必的了,此城中军兵我也是要带回的。一者驸马防御河东绰绰有余根本用不到他们,再者辽军主力破平定只在旦夕之间,我想还是于这些军兵增援平定的好,驸马以为如何?”
各怀心思!
李二知道自己冒充官军的事情瞒不过多少的时候,迟早是要为人察觉地,所以希望能够妥善“处理”这些官军。延安郡王知道李二的心思并不在这些官军身上。并不担忧李二队自己不利,只是怕半途再有人拦截,所以希望能够带这些官军离开。
按照大宋时候的体制,延安郡王这么做绝对是违法的,不过现在官家已经是没有了的,自己就是要回去争夺皇位,带些人回去总是好的。一来可以保护自己沿途之中的安全,再者就算是这些官军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好歹也能说明自己是有许地官军拥护的,起码比那些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