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一个雨点子落下来,嗖嗖的冷风之中好似好有一丝憋闷已久地燥热之气……
在跳跃起伏的松明火把照耀之下,延安郡王胸中波涛澎湃面色阴晴不定。
别看延安郡王总是一副少年老成地架势,若是真的说起稳重,他和司马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若是说严谨精密更是比不上王安石;即便是临场发挥即兴而为也不如耶律玉容,但他最擅的就是谋划运筹。是躲在幕后谨慎小心的观看形势之后。利用复杂的局面来乱中取胜,真的是到了前台,终究是欠缺火候了的。
此次前来河东本就是蓄谋已久仔细权衡的产物。
汴梁的大宋天家并非就是铁板一块,眼珠子死死看了资政殿上那个宝座的绝对不是只有延安郡王一人。
以嘉王为首的极为皇叔王爷把那皇位看的比甚么都重要,从来没有半刻放松过的。那种虎视眈眈的气势延安郡王早就感觉到了。只不过延安郡王终究是年纪太小,根基实在浅薄。绝对不敢表露一丝一毫的野心,时时小心谨慎,处处韬光养晦,所作之事无一不是临渊履薄万分在意。
去岁王安石等新法党人的集体溃败,是大宋官家失政的一大标志,政治上的失败使得极为王爷好似看到了机会,上蹿下跳的大谈祖宗成法之事。虽说还没有跳到政事和军事的台前(宋时候是有这样的制度,天下主要还是士大夫阶层的,在很大程度上,士大夫阶层的权限并不比皇帝本人小),但啊汹涌的暗流及奔突在表象之下的野火已经的喷薄欲出的了,甚至惊动了闭于深宫之中的老太后。
“官家还是春秋鼎盛,这些不安分的就如此汹汹,若是再过三五十载,官家年老体衰,那岂不是要闹翻了天的么?”对于天家这种潜在的乱象,老太后曾经表示要下大力气整治。
既然老太后特意挑选自己在的时候说出这般言语,延安郡王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滴水不漏,就能够完全的把久经风浪的老太后瞒哄过去。
不过延安郡王知道来太后如此这般是对自己的爱护甚至是偏袒,知道那些个眼睛里只有皇位的家伙要吃苦头了,为了免于殃及池鱼,延安郡王很是谨慎的用了以退为进的方略。
以退为进的法子还是文定之那个家伙一再鼓吹的:于其是京师苦苦支撑,甚至是冒了被太后打压的危险,不如暂且推出京师这个是非之地,一来是明哲保身的表明无争之心,再者更是给官家和老太后一个很好的印象。
那个时候,延安郡王对这个以退为进以是击掌大赞的,河东路四面楚歌八处烽烟,唯独太原巍然不动,确实也是有延安郡王不少功劳的。
不光是献计献策,更动员民众协助守城,甚至亲自上阵,冒了刀枪弓矢的擂鼓助战俱是延安郡王之功。
辛辛苦苦的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延安郡王的忠君爱民之心就比那些军兵将士更甚,他如此这般完全就是未来展示自己,给自己留下好的声名,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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