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出这样的事情,都总管和副都总管当即便是明白自己处于了风口浪尖之上。
父丧子归本是千古不易的道理,父亲死去儿子回去奔丧也无可厚非,若是寻常家的子女还可以用“忠孝不能两全”为由来留人,然天家本人就是天下。忠孝本是一体。虽然这些军中高层都明白延安郡王这么急切地回去也有争夺皇位的图谋,甚至已经表现的亟不可待,却没有合适的理由来拦下他。
再者,拦下这个大宋皇长子对自己有甚的好处?大宋对于武人地轻视那是出了名的,能够做到都总管地位置已经是一个武人的极限。虽然上面还有许多更高的官职,却不是武人所能够染指的了。
无论是国事还是军务。真正的决策层还是朝廷里的那些个文人。这也是大宋国立不弱军力却没有相应提高到同一高度的根源。
无论再有什么样的军功也是不可能再有升迁的了,除非……
除非这个延安郡王真的能够身等大宝成为一国之君,首拥之功自然是跑不脱的,更主要的是这个小小郡王明显的尚武好军,没准儿还能真的把武人的地位提高一些。
武人早就不指望自己能和文人平起平坐,只要有稍微的提高也是好的。
即便是这延安郡王回去没有能够如愿的成为新朝官家,太原的这些武人也不会受到什么牵连,毕竟政令还是出自朝廷里的那些大员而不是那些王爷皇叔,到时候新皇登基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看众人默认了自己的意思,延安郡王便是篡夺众人:我军久守以逸待劳,契丹军兵久攻不克必然力疲,不若忽然杀出……
若是真的依了延安郡王的意思突然杀出城去突袭契丹,或许会有些战果,但是自身的伤亡同样也是不小,这绝对不是一很好的主意。
很明显这是延安郡王要利用宋军造成的混论趁机脱身,好使自己的归途更加的安全。
这个时候的延安郡王已经是顾不得掩饰自己的企图:“契丹前番折损甚巨,尤以攻城器具为最,短时未有再举强攻之力,我若骤然杀出,彼必实力大损,太原不会有恙,坚守半年无忧。到十朝廷大举来援……”
这些都总管都是究竟战阵的宿将,虽然知道延安郡王的言辞之中有些夸大,也明白了这么做队他有莫大好处,毕竟外面的契丹大军的作战范围极广,若不以大军吸引彼之主意,这延安郡王还真的不好脱身。不过这个计划确实是有些出奇制胜的意思,即便是不能完胜,也叫契丹人实力大损。再也无力攻城。
何况……
和延安郡王的心思一样,每个人都是有私心地,谁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官职拔高一些?
都总管已经是武人的极限,不过眼前却是有一个升迁的可能,而且风险也不算大……
至于士卒的死活,不在众人的考虑之列,反正太原也是可以坚守的。反正契丹也不可能破城……
这个时候地延安郡王真的没有心思掩饰许多,几乎是毫无顾忌的许下种种诺言,描绘个美好的前景……
这完全算不上是什么国家之义,更不是什么君臣之恩,完全就是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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