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跃下……
此番最为犀利地进攻都不能成功,耶律玉容知道破城不易,有是损伤契丹健卒不少,不敢再行强攻,十分颓唐的下令鸣金。
此时已是酉时,日头开始西下,照耀了古老地城池,血腥味道弥漫看来,叫人作呕。
城楼上下血肉狼迹,断肢残尸随处可见,黑褐色的城墙上溅的到处都是斑斑的鲜血,既有契丹人的也有宋人的,殷红艳艳显的无比触目惊心!
“嘿嘿,四公主,大宋战力如何?”
“确实是超出我之所料,原以为宋军都是一触即溃的,”耶律玉容便如虚脱一般的通身大汗,承认了进攻失利的事实:“看来只能等到我契丹大军到来的了……”
最近耶律玉容已经和契丹的主力取得了联系,久在河北僵持不下的契丹主力早就开始西动,只不过速度实在太慢,甚至在真定府一战当中遭遇了和现在的耶律玉容一样的境地----攻坚不利。而耶律洪基不得得调整战略,以少量人马麻痹宋军,亲率大军西来,此时应该正在平定乐平一线于宋军鏖战。
平定军司并不是什么实力强大的所在,而且随时可能受耶律玉容和耶律洪基两面夹击,应该很快就可以的手,到那时候,契丹人的两个战场就可以合成一片了,而耶律玉容将有更多可供调遣的人马。
耶律玉容很不满意父亲在河北路的战绩,毫不怀疑父亲已经是老朽,丧失了进去的锋锐之气。这么着急的进攻太原,也是想把整个河东中北部牢牢的控制在手中,那时候才有资本争取更大的权利,完成更大的梦想。
“这么说四公主不准备再强攻此城?”
耶律玉容警惕的说道:“李二你……兄弟你莫非还想强攻?”
“哈哈,你看我有功城之力么?”
耶律玉容看看李二身后的那些杆子队,不仅数量不及自己的步骑联合大军,尤其严重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攻城器具,无论李二是有如何的其谋妙计,终究是不可能得手的。
战争讲究的绝对不是战场上的运筹帷幄和士卒的血勇杀伐,更要着眼大局。
李二心中刚刚有个比较成熟的想法,试探的问耶律玉容:“听闻四公主驰骋河东所向披靡,何不于宋军野战?”
耶律玉容做梦都想和宋军野战的,以骑兵的高速性和突然行才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只不过宋军就是坚守不出,早在两月之前,耶律玉容进入介山之前就无数次的引诱宋军进行野战,奈何人家根本就不上当。如此这般的攻坚战也是耶律玉容的无奈之举。
“宋人善守,轻易不会放弃坚固要塞!”
面对这样的事实,纵横惯了耶律玉容也是无奈。
“呵呵,四公主想没有想过太原宋军会出城迎战?”
“这不可能!”耶律玉容断然否定了李二的想法,叫宋军放弃城池来大野战,除非宋军是集体的疯了,要不然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耶律玉容的兵力也不是很充足,只能扼守此地,等待契丹大军的到来再做打算。闻得李二说出这么幼稚的话语,心中不由疑惑。
若是旁人这么说,耶律玉容肯定是嗤之以鼻,不过同样的话从李二口中说出就又是一番含义了:“李二……兄弟莫非有了旁的妙计能够引诱宋军出城?”
“妙计?无有……哈哈,”李二故作潇洒的哈哈一笑:“既然攻坚不利,久在此地也是无益,我劝四公主还是及早收兵的好。”
这一仗使得本就数量不多的契丹精锐折损不少,打到了个田地,耶律玉容如何肯轻易罢休?
“既是公主一意要取此城,我也无力阻拦,不过我还要去别处转转,看能不能找个安身的所在。”
李二招呼一声,便是要率杆子队离去,耶律玉容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阿娇……阿娇,兄弟能不能将阿娇交还于我?”
“阿娇呐,不在此间,是和灾民在一处的,待我有了落脚容身之地,必然送阿娇回来,四公主放心,阿娇于我还是很有些交情的,断断不会为难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