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传授于她舞术的舞中霸王都不放在眼中,旁的人等就更加的不必提及了哩。
想来是这痴女子经历了忒多的苦难,心理未免有些不同于寻常之人之处。在大宋时候,或许也就只有驸马一人能够明白什么叫做“心理疾病”的吧?
轻柔的抚了长平公主,将盆中炭火添地旺了:“蕊蝶的呐,你随我来!”
实在是应该和蕊蝶沟通沟通的了!
是不是太晚了?
看恩公很是在意的照顾那个跋扈刻薄的长平公主,蕊蝶心头便是十分地难受:长平公主这般卑微的俗人,和外间那些个灾民有甚地分别?也值得恩公如此的悉心照料的么?
恩公时常的念叨那个甚么春娘不春娘的,在蕊蝶看来春娘也是俗人,比长平公主多少好一星半点罢了。实在不能匹配恩公。想来春娘那个混迹与污尘浊世的女人也没有匹配恩功的福源,左右还是恩公太过慈悲,这才施舍给春娘那女人一点点……
闻得李二呼唤,蕊蝶实在是欢喜的:长平公主和春娘这些俗人虽是和恩公有了名份,终究算不得是恩公贴心的人儿。她们有资格知道恩公的秘密么?她们有资格晓得那神器的制造使用之术的么?
在这个世界,也只有蕊蝶才是李二最最贴身贴心之人。待到李二飞升天堂的那一刻,也只有蕊蝶才有资格跟随而去,去到那没有苦难没有疾病更没有许多世俗事务缠身的天堂。
只要能和恩公在一起,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无处不天堂,这才是蕊蝶心底的精神支柱!
长平公主真是个蠢女人,蕊蝶很是得意的看了长平公主一眼,低眉顺目的随了李二出来。
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蕊蝶便很是乖巧顺从的站立在身旁,十分在意的等待李二开言。
李二上下打量蕊蝶,怎么看这个小小女子也不象是那嗜血的恶人:“蕊蝶的呐,那个……那个刺客,死也便是死了的,你……你怎么把他捣个稀烂……”
李二一想到刘父为蕊蝶砸的稀烂那模样就头皮发麻遍体生寒,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形容那种诡异的血腥。李二虽是很有些妇人之仁,也不会为那些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求情。不过杀人就杀人吧,何必弄的那么恐怖?
在李二心里,杀死一个人虐杀一个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二者的区别根本就正常人和疯子之间的区别。李二也曾见过刘十三折磨别人的那些个五花八门的招式,不过刘十三的那些花俏和蕊蝶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地。
李二真的害怕蕊蝶心理闭塞之下而引起变态,今日的情形就是最好的证明,万一蕊蝶走上了极端的偏激,万一蕊蝶内心深处那种嗜血的心态得不到抑制,肯定是要退化为野兽的。李二也知道蕊蝶对自己是极端地顺从。要想改变她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是十分的小心在意,为空这个清丽的女孩子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要害人地人自然不是好人,到了危急的时候不是杀不得,却不能象你那样的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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