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皮上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怎么会如此的隆起老高?李二一直以为长平公主是在肚皮上扣了个小铁锅子的。实在没有想到那扣在肚皮上的物件儿不是铁锅而是葫芦瓢。
之所以没有戳破她地谎言,一来是等待长平公主自己言明,二者也是有心的等候着看她如何出丑。到时候生下个铁锅来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长平公主一副等候责罚的可怜模样,作为夫君的李二看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早就收起了看她笑话趁机教训她一番的念头,轻柔抚摸了长平公主微微发烫地额头:“公主也是忒多的小心思哩,怎用出如此的手段?打骂个甚?说的开了就是。其实……其实殿下……是女的小小手段如何能够瞒藏的过去?我早就是知的呐……”
李二的轻描淡写在长平公主心头激起莫大波澜,心间百味杂陈:驸马真个好人儿。易地而处,若是长平公主是那李二,断然不会容许妻子在这等的事情上有诓哄之事,一旦事发,必然是要大发雷霆的闹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必然趁机狮子大开口的开处许多利己之条件。真的不曾想到李二竟然如此云淡风轻的就揭过此事。
心头巨石去除,长平公主大是轻松。内心更有一种歉然:“待得有了时候,我……那个什么。也生个娃娃出来的……”
二人东拉西扯的说了会子闲话,长平公主忽然孩子一般极是俏皮的问道:“相公本是不愿与我成亲的,这个我自是知道,想来相公最是后悔于我成亲的吧?”
看她十分期待的等待答案,李二还真的是不知如何回答,终于微微的吐出胸中那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息:“左右也是道了如此这般的天地,还能说个甚么?便是如此的吧。”
自打来在这个世间,李二最为懊恼的事情莫过于娶了长平公主,莫过于做了这个窝囊的驸马。长平公主一言提及,以前所受的种种屈辱自然而然的在心头闪现,如何能够叫人忍隐的下?公主从来就不是童话故事里所描绘的那般纯洁高贵美丽绝伦,其实只有长平这样的才是公主的真实写照!娶了公主然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现实,那种情形永远也是个美丽的童话,并且只是个童话。
若是不娶长平公主不做驸马,也就不会有这么许多的事端,说不准现在的李二还在阳谷继续那种清贫却安乐的生活,说不准娃娃已经生下了几个哩,何至于象现如今这般……
时间之事不是戏剧,不能够重来,更不能彩排,发生也就发生了,后悔也是无用,既然是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便是沉下心思的冷静应对才是,如此方为大丈夫之所为。
“以前亏欠相公之处实在是忒多了的,便等我好起来的吧,待我身子好了,嘿嘿,说不准相公喜我喜的个把那个甚哩,便是春娘也要嫉妒与我的……”
长平公主对待李二的态度可算是有了根本的转变,对于春娘却是另一码子事情了。
虽然在长平公主内心也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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