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冷天时候,尸体僵硬的最快。眼前老刺客的尸身却是出奇的绵软,想来是那蕊蝶用手中石块生生地将刺客身体所有之大骨都砸的粉碎所至。
蕊蝶双手糊地满是碎肉生血,溅的衣裙袖口已满是殷赤。持石块之手尤甚,尚在淋漓的往下滴答了血污的……
蕊蝶便似在绣花一般做的一丝不苟,小心在意的掰开那刺客的手掌,一个接一个的将刺客的手指砸碎。
石块敲打之声混合了蕊蝶粗重的呼吸,令人闻之色变,便是李二看的也是心惊胆寒。
看蕊蝶对待那刺客尸体之残忍便如恨的刻骨铭心一般,李二实在想不到这貌似纯净清丽的小小女子内心竟然有如此的仇恨。猛然觉出这场面似曾相识,忆起死去的飞刀刘虐杀那霸王楼的老鸨子时候的场景。
两个场景是如此的相似。简直是如出一辙,又同样是如此这般的震慑人心!李二心头震撼之极!蕊蝶的心思自然是明白,当然是极度的憎恨那行刺之人!
不过如此残忍的行径真的是和当年时候的飞刀刘有些相似了……
“天天,天天,我的天爷呐。这……这都叫蕊蝶……”刘十三从来就是以为自己的心狠手辣自得,更是以那些五花八门叫人头皮发麻的炮制人手段而洋洋得意。
刘十三本是阉人。和寻常的阉人一样也有那折磨他人而从中取乐的嗜好,看到旁人在自己的折磨之下哀嚎惨叫其变态的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并且叫那些个小看自己的人为之战栗。
蕊蝶并不似刘十三那样以稀奇古怪的手法来折磨旁人,面对猎物嗜好更没有那种得意,纯粹就是在泄愤,发泄内心的那种恨意。仿佛不把那老匹夫砸为齑粉然后生嚼了吞下肚子就不能从狂热的仇恨之中解脱一般。
对于鲜血和恐怖刘十三自然是见得多了,见到那血腥的场面听到那凄厉的哀嚎不仅不会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好似自己的人生价值就是为了折磨旁人。
今天的刘十三实实的是怕了的,所畏的并不是那蕊蝶之残忍,所惧的也不是那弥漫开来的血腥,而是蕊蝶对待血腥时候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之意,而是蕊蝶泄愤时候那种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镇定从容。
蕊蝶用最最简易的石块发泄心头的恨意,丝毫没有规避旁人的意思,仿佛自己所做的血腥恐怖之事就是天经地义一般,好似将欲击杀恩公的刺客砸碎就是理所当然一般。
石块的敲击之声终于是止住的,蕊蝶起身,手里还是攥了那满是血污地石头,清澈的眼神缓缓转移的那行刺的女子身上,看的那女子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
此女子在行刺李二之前就已是抱定了必死之决心。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见得蕊蝶那怨恨眼神以及视血腥如常理的杀人神态,真地是怕的紧了。恍如见到索命之厉鬼便似遇见拘魂之无常一般的尖声嘶叫:“你这狠毒的女人,便是杀了我的吧,莫以下作地手段来折磨……”
蕊蝶不认为自己是在折磨这些应作死的肮脏俗人,这也算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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