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蕊蝶还是以前的模样?”
“奴亦是看了的,蕊蝶妹子见到相公便是笑逐颜开乖巧伶俐。真是欢喜的紧了哩。见得旁人却是冷的冰一般,也不知道蕊蝶妹子心里头是在想些个甚么……”罗芊芊极是忧虑,很是担心蕊蝶。
“可不是这样的么。奴等与蕊蝶朝夕相处数年,曾是相濡以沫的共度患难,也算是深知地了。这一大阵子,蕊蝶便是对了我等亦是冰霜一般,从不曾见过有甚的笑模样,那眼神刀子也似的,看了就叫人心生畏惧,偏偏见了恩公才是笑的欢畅……”月月终究是年岁长了一些。笑嘻嘻的对李二言道:“看蕊蝶妹子地模样,定然是将恩公……放在心上,实实的喜欢恩公地紧了哩……”
蕊蝶对于自己的喜爱以及顺从真的便是无可挑剔,李二自然是心知肚明。月月等人说的许是实情,也不必如何的大惊小怪。想来是那蕊蝶过分的喜爱自己而冷落了共患难的姊妹们吧:“蕊蝶么,终究是受了忒多的苦楚。如今衣食不缺再也不受欺负,想来是还不曾调整的过来,心头难免有所变化,也不足为奇,来日里我再说道说道蕊蝶也就是了哩。”
若是李二能够知晓蕊蝶内心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若是李二能够明白蕊蝶心灵深处已经分裂为两个极端,只怕是再也不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了。
并非是李二对于蕊蝶没有足够的关心,而是灾民的事情时时刻刻的牵绊着。
如今的泗州已经是人满为患,小小泗州几乎汇集了四几十万的灾民。这些个灾民已经是走投无路,也不知道久经经历了多少苦难,更不晓得在生与死之间几度徘徊,抱了最好的一丝希望终于来在泗州,所为者便是生存,便是为那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
灾民越聚越多,而可以支撑灾民继续存活的粮食却是消耗的越来越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坚持过这个严寒的冬季。要想帮助更多的饥民度过严寒饥饿,要么就再次的以暴力手段抢劫朝廷的粮食,再者就是趁还有些存粮的时候带领万万千千的灾民迁徙,去到有粮之地去就食!
然两淮之地已是饿殍遍野,已是无处不哀鸿无处不是饥荒,任何一地也养活不起这么许多张嘴,何况也没有哪里愿意来养活这些灾民。
就食迁徙之举未免有些不太现实,唯一生存之途,仅有获取粮米之路径也就只有一条:再次的寻个大户,率领了灾民前去吃大户。
能够养活起这么许多灾民者必然是要有相对数量的粮米,此等的大户也只有大宋朝廷才充当的起。
看来只有再次的打朝廷的主意了。
可是整个两淮已拿不出这么些个数量的粮米,就算是有过境的朝廷粮草,定然也是对泗州这个灾民“忠心”避而远之,灾民根本就得不到准确的消息。
灾民终究不是军队,根本就没有侦探百里的探马斥候,更没有情报的搜集分析系统,完全的就是两眼一抹黑,对于周遭的事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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