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礼节对待王安石,赵煦同样是请教了许多的问题,王安石也是一一的解答。政治感觉十分敏锐的司马光已经嗅出这个延安郡王的未来,微微地行个浅礼谢坐:“郡王殿下天资聪慧,许多的事情都是有独到见解。不过……”
赵煦摆出“敏而好学”地模样小心在意的聆听了,忽然听得门外有人大声的呼喊:“臣王安石有紧急军情觐见……”
按照宫中惯例,从来是只有官家召见大臣,鲜有臣子“闯宫”的,不过作为大宋的中枢人物。王安石等人亦是时常的主动前来觐见。以往都是由官家身边的宫人禀报,官家允了之后才会召见。如今日这般的报门请见却是极少见的。
闻得有了紧急军情。再听得王安石如此急急惶惶的报门,神宗皇帝和司马光都是感觉到了一丝不详。
旁边在坐的延安郡王赵煦同样是如此的感觉,却是不动神色的依旧那般的坐着,心头已是开始转动……
转眼之间,大宋宰辅王安石直直的进来,前来几步才记起君臣礼节,急急的躬身。大宋那时候并不流行三跪九叩那一套,如王安石这般的大臣觐见皇帝也就是躬身施礼罢了。
神宗皇帝比王安石还要着急,放出疲乏困倦的模样一扫而去,陡然起身的开口相询:“甚的事情?甚的军情?王枢密速速道来。”
想是跑的过急,王安石又是年岁已高,面色红的不是个样子,胸膛也是急剧起伏,稍稍的喘了口气方才说道:“辽帝耶律洪基兵出武州,连克宁化、宪州,如今正兵发楼凡,岚州(不是兰州)、麟州、府州诸地之危只在旦夕之间;宁化军已经是全军尽败,宝德、苛岚梁军司有……有全军覆没之危,还请官家速速定夺……”
“这……这怎可能?”神宗皇帝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奏报,不过王安石绝对不会拿这样的军国大事来开玩笑。若真的如此,大宋的整个北方将是四面楚歌,陷入万劫不复的局面。神宗皇帝的面色已经是僵的,勉强的想要挤出一丝笑容而不得,以极是怪异的声调问王安石:“王枢密不会是弄错的吧?”
“千真万确,绝不会错!”
王安石当然不会把这样重大的事情给弄错了,就是三岁孩童也不会弄错的。
神宗皇帝作声不得面色一片死灰,顷刻之间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颓然的跌坐在龙椅子上,犹自喃喃的念叨:“这怎可能哩?这怎么可能哩?前番不是说耶律洪基还在河北西路的么?”
司马光最先明白过来,陡然起身:“定是西夏人在背后搞的花俏,定是西夏人……”
耶律洪基的主力一直在河北西路一带和宋军僵持。面对宋军地城池要塞和坚固防线还真的是没有了办法。前番宋军的奏报之中还在大言其防线“固若金汤”,不消多少时日,耶律洪基必然铩羽而归,大宋朝廷甚至已经指定了防守反击的战法。不成想那耶律洪基突然就从东北转到了西北,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西北方向,大宋也是布置了兵力的。
不过西北方向上的兵力是为防范和威慑西夏,那个地方是宋、辽、西夏三国交界之处。都是互相布置了几乎对等地兵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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