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的醉倒。硬是钻到了桌子下面,哈哈……”牛杂碎极是得意,脸上的几个白麻子都跳的愈发欢畅:“若说驸马爷爷的酒量真个是洞庭鄱阳一般,也算是个千杯不醉的汉子,终究比我老牛是略逊一筹……”
“哈哈。以后你莫叫牛杂碎地,还是叫牛大吹的吧。驸马爷爷是何等的人物。如何与你拼酒,是不是还和商议了那《三国传》下面如何书写?”
“老牛又做白日梦了,你怎就不说昨夜曾和曹操煮酒论英雄来着……”
众人自是不相信李二会和牛杂碎这样的吃酒,更不相信李二是因为醉酒才断了今日的更新。
牛杂碎涨红了脸面,霍地跳上桌子:“唬你们做甚?老牛我若是说了瞎话便认了堂子的粉头做小娘……”
牛杂碎如此地赌咒发誓,众人俱是将信将疑。恰好旁边有几个的同去出来与他作证,众人这才晓得驸马爷爷真个是厚待了众人的,群情为之一沸……“好驸马,竟是真的如此看重我等的么?”
“屁话,驸马爷爷与我们称兄道弟,那才是真的亲热,”牛杂碎将胸脯子拍的梆梆山响:“我还见到了驸马爷爷的小娘子哩,端的是好标致好身段儿,啧啧……”
众人哄堂大笑:“老牛,才不信你能见到驸马的小娘子哩!哈哈,若是你见了人家小娘子,还不夺了过来才怪……”
牛杂碎满面赤红的吆喝:“驸马爷爷是俺老牛的兄弟,他的小娘子如何能戏耍?你们嘴里也干净些,若惹毛了老牛,便和你们干仗!”
众人皆是知晓李二为了纳妾之事而征讨西夏,想来必然是万般的宠爱,如何肯在这些粗俗汉子面前显露?
“牛杂碎,你真的见过驸马那小娘子么?还是说来诓我们的?”
“我把你个娘的,我老牛的话也不相信么?莫说见那小娘子,俺便是和那小娘子共饮同一壶酒的,只是不曾说话。哪个不信老牛我带了你们去驸马爷爷那里,叫驸马爷爷把那小娘子叫处与你们开开眼界……”
在同去之人的印证之下,众人这才信了牛杂碎的话语。“我的天天,真个是与那小娘子共饮的,他娘的牛杂碎真是好福气。”
“老子自然是好福气的,哈哈哈,”牛杂碎得意洋洋的径自吹嘘。
“得了闲暇咱们再去驸马爷爷处走一遭,就算是见不到那美貌的小娘子,能把驸马爷爷灌到桌子地下也是美事一桩。自然的哩,若是能见那小娘子一面才是最好……”
“哈哈,牛杂碎有没有摸那小娘子的手儿?想是摸了地吧?”
“小娘子的手儿滑不滑溜?香是不香?比堂子的小粉头如何……”
这些本就是市井人物。自然是脱不了本性,越说越是粗俗,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得意非常的牛杂碎模仿了李二的模样,擎起碗中的油泼带子面地汤水:“来,来,来,与诸位兄弟胜饮……”
气氛顿时炙热……
“原以为那李二是如何的高绝风流之雅士。却尽是结交此等样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众人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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