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意乱的蕊蝶猛然警醒,右手触电也似的抽回,面色顿时惨白:这是在做什么?这是要做什么?怎能如此?这不是亵渎了恩公的么?是的,分明是对恩公莫大的亵渎!
额上汗水滴滴落下,分明是冷汗!怎能够在恩公醉酒之后做处这般龌龊的事情?便是要做也要等待恩公的首肯!恩公天神一般的人儿如何能为自己偷偷摸摸的这般侮辱?
蕊蝶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意乱情迷之下竟然做出亵渎恩公的举动,心中懊悔不已,“扑通”跪倒在李二身旁,狠狠抽几个耳光在自己脸上,直到嘴角鲜血滴下这才罢手,心底牢牢记住一个信念:恩公神圣,万不敢如此亵渎!
清醒过来的蕊蝶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呼吸也平稳有序,将布幔子扯下铺在地上,费劲的把恩公拖了上来,摆正李二的身子成仰卧姿势,又在颈项之下垫了几本书籍。这才出去打了盆水进来,寻个手巾把子,仔细的为李二擦拭身子面庞,然后将李二的衣衫整理妥当,看不出有丝毫的凌乱之处。长长舒一口气,半伏在李二身旁,以手托腮的看了恩公……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李二悠悠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蕊蝶那清秀脱俗的俊俏容颜,诧异的问道:“蕊蝶?你……怎在的哩?”
蕊蝶急急的起身,微微一笑扮个俏皮的模样。
李二回想起昨夜之事:“记地了,昨夜我实实的是醉了的,蕊蝶在此照看我的么?”
蕊蝶依旧只是微笑!
李二哪里知晓。蕊蝶一夜便不曾合眼,只是伏在身旁生生的瞅了自己整个晚上!
头还是涨疼的厉害,太阳穴处突突直跳,脑子虽已是清醒,身子还是乏的甚了,口里更是又涩又苦:以后可不敢如此不要性命地饮酒了!
蕊蝶只是半跪在李二身旁,满面心醉的模样。心中的各种念头齐齐涌了上来……
李二看看窗外,月色斜的更甚,想来到天亮还有些个时候哩!
“蕊蝶去安睡的吧,煎熬了这么许久,也不必再陪伴我地。”李二很是感激蕊蝶能够如此精心的照料自己:“我也是好了的。便去喝口水清清喉咙……”
李二起身刚一迈步,几乎当即栽倒,急急的将手搭在蕊蝶肩头,才免得的跌个嘴啃泥。
饮下这么许多地酒,脑子虽是清醒了。身子还是不遂,尤其是手脚酸麻胀痛的厉害。蕊蝶小心翼翼的将李二搀扶到椅上,径自跑出去……
这大半夜地也不晓得蕊蝶在哪里弄来一壶热茶捧了过来。满满的斟一大盏子慢慢的凑在李二嘴边。
李二虽是手脚酸麻,还不至于要蕊蝶喂食,笑道:“蕊蝶好体贴,我自己来,你自己补一觉的吧。”
蕊蝶微笑的摇头,只是不肯觉茶盏给李二,很是固执的双手捧了茶盏一点点的来喂食。
二人不过咫尺之遥,呼吸相闻耳鬓厮磨!
李二心中不曾存了旁的念头。真个是“无欲则刚”;蕊蝶对李二之情那是由来已久,憋在心底不要说宣泄,便是表达也表达不出。又是难得有单独相处地机会,自然是万分的珍惜这二人独处的美好时光!如何能叫恩公晓得自己的心思?蕊蝶一直在思虑这个问题!
旋即释然,恩公与自己定然是心灵相通。纵不必言语表达恩公亦是能够明白!一想到只有自己才能够和恩公心灵相通,蕊蝶便是大为甜蜜。笑盈盈的望定了李二,只是企盼恩公能够赶紧地对自己炙热的感情做出回应……接连饮了三大盏子地茶水,李二身上轻松了许多,不禁赞叹:“蕊蝶真是个好姑娘,多谢蕊蝶的。”
“恩公在说我好哩,恩公真的是不嫌弃便说我是好姑娘的!”蕊蝶直将李二的夸赞看成是最高的褒奖!既然恩公都说我是好姑娘,那恩公便是肯了的,便是允了的!
方一搁下杯盏,蕊蝶便跪伏在李二脚下,十分郑重的叩头。
方才还好好的,如今怎就又跪拜的?李二不明蕊蝶之意,想来这哑子姑娘是有甚的难处要自己帮忙的吧。
五体投地的跪拜罢了,蕊蝶依旧不曾起身,跪伏着抱住李二的小腿,隔了裤管儿不住的亲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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