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胡说八道,还有一回……”
“老牛,说正题!”那些个本就选好的发言代表看这牛杂碎真是无有水平,不由的连连咳嗽提醒,示意他赶紧的说正事。
人高马大的牛杂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主题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嗯呐,说的远了,说的远了……”“不妨事,牛大哥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作为三国的作者,李二自然愿意听读者的这般言语,实在比三伏饮冰三九拥炉还要畅快。
那牛杂碎说的过瘾:“还有一回有个举人老爷又来编排咱的三国,人家是有功名的,白日里我却不敢大骂于他,到了晚间,嘿嘿……”
这牛杂碎听多了卖话儿先生的段子。自家说话也和说书一般,一到关键的紧要时候便打住。
众人都晓得牛杂碎地这个毛病,单等他继续往下说。
李二被吊起了胃口,忍不住的开口相询:“晚间如何?”
“嘿嘿,我趁了他家人外出的光景,瞅个空子,溜了进去。在他家的井里尿了一泡,真个是过瘾,哈哈,这便是水淹七军了吧!”
听那三国故事的真是三教九流,甚样的人物也有。或文雅或粗俗,牛杂碎这样的人物不过是万千读者中地一个罢了。
闻得牛杂碎做出在人家井里撒尿的勾当,众人当即笑喷。
“大牛,尽说些没用的,赶紧的说了来意才是正经。”
牛杂碎再此的挠挠头皮,才发觉说了好半晌子居然还不曾说在正题上。不好意思地说道:“好教驸马爷爷晓得,我等此来是有事情的,非是为的别个。乃是为了那诸葛卧龙复生一事而来。咱们想与驸马爷爷商议商议,能不能将卧龙再此些的活过来,以成一统天下的大事……”
李二颇为尴尬,若真是如此这般地书写,那《三国传》就是面目全非了的,正在琢磨怎么个说辞时候,母亲进来:“哎呦哟,我儿原是有这么许多朋友的哩。真个是叫人欢喜地事情,大伙儿帮衬我儿不少,已经排下宴席安排妥当,便请诸位后堂吃酒的吧。”
李二道:“闻得诸位前来,便叫厨下准备了酒食菜肴。难得有此一聚,诸位且后堂来。”
四桌酒食海海满满的排开。葱油大炒肉,贴油虾,黄焖童子鸡等等一应的精美细致菜肴果蔬齐备。
众人看李二亦是个豪爽的,索性不再客套,放的开了心思纷纷落座。
李二擎酒一杯:“难得诸位兄弟亲临,我李二无以为谢意,便饮了此酒以表其心。”
言的罢了已经是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在手:“此二杯便是谢过诸位能看我的文字,便饮了地……”
接连三杯满饮,那牛杂碎起身道:“我老牛且先敬驸马爷爷一个,这个酒可是有些名堂。非是敬你这显赫的精忠驸马,非是敬你绝世的才情,乃是敬那《三国传》一书的作者……”
众人轰然叫好:“此杯定饮,不可慢了。李二看人家如此郑重的与作者敬酒,心中大是感慨,写处来地文字就是给人看的,若是无人问津那才是最大地悲哀,如今有一批这般的读者,此文成矣!朗声说道:“有诸位看那文,我便一直的写将下去,直到书写的罢了还开新文,以谢诸位的鼎立扶持……”
刚要一饮而尽,那牛杂碎急急的拦阻:“驸马爷爷也是个快意的汉子,咱们也莫学那妇人一般的以此小钟来吃,便是换了大盏的吧。”
胸中豪迈升腾,李二弃了杯子,顺手抄起桌上大碗,斟的满了高叫一声:“来,胜饮!”
牛杂碎这般的市井之人最喜的便是大碗吃酒的豪爽,亦是以杯换碗的平端而起:“胜饮!”
一气而干,二人齐齐的亮出碗底,众人有是一声喝彩:“好海量,好驸马!”
宋时候的酒浆和现在的白酒大为不同,远不如如今的白酒更烈,便是饮三五碗也不算甚的。早有旁人再此起身,如同牛杂碎一般模样的擎了大碗:“驸马待我等以忠厚,不似那些个穷酸一般摆个臭架子烂脸面,为此当再胜饮……”
又是一碗!
如此这般接连几碗下去,李二亦是感觉有了些个酒意,仍然是快意而饮,无不是酒到碗干。开始时候,众人还是寻了五花八门的借口与李二一一对饮,待到后来,借口也不须找个,直接便是对碰大碗。
“我的爷爷,如此这般个喝法还不醉死,爷爷慢些饮的吧。”在一旁侍奉着的丫鬟为李二的豪迈所震慑,小声的善意提醒。
李二哈哈大笑道:“今日心中好生兴头,从不曾如此畅快,便多饮几杯也是无妨。来,来。来,再饮,定要尽兴!”
“好汉子!”
“好海量!”
众人哄笑声中,有是数碗酒水下去,李二腹中满满,感觉饮下的酒浆已经顶到了嗓子,强行压制胃肠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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