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到的大事终因急功近利这四字而起,也终于因此断送神宗皇帝性命,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且说李二应承下神宗皇帝之言语,言下不再邸报刊载两淮水患之事,神宗皇帝面色稍缓,寻个由头抽身而走。
李二亦是不愿在宫中久留。行礼作势欲去,却为延安郡王赵煦所拉扯地住了:“驸马……驸马莫急的走哩,容得工夫说道一回的吧。”
“延安郡王欲说道个甚的事情?”
延安郡王赵煦年纪还很是幼小,最是镇不住气势,就势拉了李二在座:“方才观得那《三国传》一文。颇多疑虑,还望驸马不吝赐教……”
赵煦虽是郡王。终究算是李二的半个君上,如此这般地言语,真个是十分的客套。李二急急的施礼:“郡王由甚的疑虑,李二知无不言。”
“今日看到空城计的段子,颇有些个疑惑地。观那司马懿其人,虽是终逊诸葛卧龙一筹,端的是有大才大能者。易司马懿之智,理应看破卧龙空城计谋,若是披坚执锐倾力破城而入。纵是卧龙肋生双翼也难逃脱。只若擒的卧龙,蜀汉休矣,灭蜀吞吴之计可城大半。此等战果实在值得冒险一搏,若是换做我是那司马仲达,必然全力攻城生擒诸葛。”
“便是这个地么?”李二微微一笑,看来赵煦还真是幼稚的甚了,完全不晓得其中利害。
“驸马所书之《三国传》可谓煌煌巨著,天文地理兵家战阵无所不包。而空城计却是写的太过虚假,难免为美誉之瑕,令人生憾……”
“郡王殿下为何说写的虚假?其实三国一文便是这个段子才是真实……”
延安郡王赵煦不福气的说道:“当时之势乃是司马强而卧龙弱,便是城中埋伏兵戈万千,矣要强攻生擒卧龙。然司马却是不战而走引兵退去,以司马之谋略,实不该有此等不智之举。如此书写岂不是使得三国一文白壁蒙瑕了么?”
“郡王实实的是差了的,哈哈。”李二哈哈一笑,如同看读者陷入书中谜局的作者那般得意,终于道破其中奥妙:“司马为人其志在大,岂在乎卧龙一人?”
延安郡王赵煦不解:“驸马此言何意?”李二沉吟片刻:“郡王熟知史书,自然晓得司马氏禅魏而城晋地典故,那司马懿胸怀天下,自不在意一战之胜负得失。蜀汉战力俱是系在诸葛一人身上,若是擒了卧龙,则蜀汉休矣,天下三分魏得其二,吞吴则指日可待……”
“正是如此,”延安郡王赵煦故作老成的侃侃而谈:“大功将成,司马何不一竞而成?为何还要中了卧龙之空城计?”
“哈哈,飞鸟尽而良弓藏,狡兔死必走狗烹,此时司马氏羽翼未曾丰满。若灭蜀汉之脊梁如何可得重用?或许是司马懿早就有了养蜀汉而自重的心思的吧。”
延安郡王赵煦心中划过一道闪电。
此个说法真的是闻所未闻,一旦为李二所道破,眼前便是现出新地天地,便觉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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