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那煌煌巨著《三国传》。
李二仔细看看那邸报的小样:“好的,便是如此的吧,送交枢密院审核。”
“这是邸报?怎这般的模样?”司马光拿着李二派人送来的小样,纳闷儿的紧了:“邸报上怎么还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司马光为当世史学大家,对于那黄巾军作乱自然是十分的清楚,分明就是张角借传教布道之名行反叛之事。哪里有那些仙人传授“太平要术”的说辞,张角一介流寇,更不可能有那些“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本事。尤其是在李二的三国传里头,关于吕布会貂蝉那一段竟然有许多的香艳描写,这要是放在朝廷的邸报之上还不叫人笑掉大牙的么?
司马光本就保守,热衷于《资治通鉴》那样的正史,自然见不得这个:“诸位大人,李……驸马的这个邸报弄的都是个甚么东西?如此胡来怎成?”司马光虽说是失了宰辅之位,并不等于失去了一切权利,还是同枢密使,保留了许多基本的大权,其官职还相当于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副总理,绝对不是如清宫戏里演的那般“摘去顶戴花翎”就什么也不是了。
大宋的政体和满清那是很大区别的!主政的王安石埋首于书文条陈堆中,接过那邸报小样,略略的看了一遍:“呵呵,这个李二真是个能说的,竟然考证出关云长手持的兵刃是冷艳锯,还取个青龙偃月的名堂;哈哈,张翼德的兵刃居然是丈八蛇矛,真个是有意思的,哈哈。司马二郎穷古今通史,也不曾有这般的考证的吧!”
司马光哼一声道:“史书便是史书,哪有这般的写法?野史就是野史,哪里有什么貂蝉女子,哪里有什么连环计?分明就是董卓吕布二人反目,偏偏却弄出这么许多的名堂。不过……不过驸马所书的这个“丁香舌绽春雷剑,石榴裙斩奸佞臣”的故事还真的是有些个意思,这个王允也是真有其人的,却不知是不是有这美人连环计……”
“终究是史书罢了,哪个也不曾亲见过,许在东汉年间便是真是有这个事情哩。”王安石当然不会相信李二所书的《三国传》是史实,无所谓的说道:“驸马弄的这个故事还是有些个局面的,光是董卓吕布之争便是足见用了心思,想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博人一笑罢了。司马二郎何需如此的在意?”
“王獾郎之意是要驸马如此的刊印邸报?”
“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王安石深知官家不愿和李二再生什么事端,有心的把那邸报小样通过审核。
“如此……如此太过儿戏了吧?我意是要删去这些三国文字。此文于《资治通鉴》完全不符,旁的史书也不曾有过这般的记载……”司马光辛苦撰写《资治通鉴》,自然不愿如李二《三国传》这般的史书来混淆视听。
“如此还是请官家圣意天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