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整个大辽拖进战争泥潭,必然是腹背受敌的局面。
辽国在此时的军力虽是鼎盛。经过那次内乱之后还没有恢复,更主要地是北地比不得大宋富庶,经受不住长久的战争。
耶律玉容是何等是精明,自然领会到父皇的心思,既然李二不大可能投靠宋廷,又不能斩杀之,如今只要能够体面的结束战争就是最好的结局。何况耶律玉容早就看出那女真人迅速壮大地背后,存在李二的影子。这事情与其和宋廷示好,不如在李二处寻求解脱地法子。
李二虽是有通天的手段,却是心思单纯,远比宋廷人物好对付。
然和李二商谈却需要个由头!
“那天舞本是不错的,”耶律玉容若有所指的说道:“不若迎请到我国。以光大佛法的……”
“殿下,那天舞是李二辛苦方成。如何能到我国?”
“到与不到本不重要,有请国师,我与国师好生商谈迎请天舞事宜!”
“殿下之意甚善!”佛普老和尚也不会想到迎请天舞的背后有这么许多的事情,诵声佛号赞道:“那天舞与我国众生实有莫大机缘,早在天舞未成之时李施主曾应允于我,是要到北地的。”
耶律玉容想不到那天舞和辽国还有甚么干系:“有甚的机缘?李二曾应允国师?还请国师细说分由。”
老和尚笑道:“殿下可曾记得老衲借驸马谱佛曲之事?”
刘三嘏为老和尚借走已有不少的时日,这个才情高绝的驸马本就不为耶律玉容所重,今日老和尚一说,心思聪慧的耶律玉容顿时明白:“国师是说那天舞之曲便是刘……驸马谱写?”
“然!”
耶律玉容虽惊叹刘三嘏的才能,终究心中所念非是刘三嘏:“也好,这便去见见李二,国师当然知晓李二的住所了吧?”
“知是知的,不过李施主大病未愈,想是不好去开口的吧?”
“李二病了?那更是要去探视的。”还有什么比探视病人更能有人情的?耶律玉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精心准备一番,扮做探病的模样,耶律玉容并老和尚佛普去往李二处。
“哎呦,义……母亲大人的呐,孩儿问安的。”耶律玉容礼数的行礼问安。
母亲笑的合不拢嘴巴:“好闺女,越发的俊俏了……”
“闻得我那李二兄弟病痛缠身,听说竟然是起不得床的,急的我呐甚么一般,急慌慌的也就过来了哩,不晓得我那兄弟如何?这些是孩儿带的苦炼熊胆,最是大补……”
早有下人捧了锦盒上来,将那些个熊胆豹胎、老人参何首乌等物献了过来。
母亲笑道:“好闺女,真个是有心思的。我儿些许的寒热,也算不得甚,不值得用这些个金贵的东西哩……”
“只是寒热?那便是好的,用这些东西补补身子才是,我那李二兄弟身板着实的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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