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虽是我百般弹压抚慰,亦是要……要……效仿本朝太祖皇帝,他们也好争个首拥之功。”
本朝太祖皇帝便是耍了士卒强行将黄袍披在身上地手段,装出“迫不得已”的夺取了后周柴氏的江山。长平公主想不到李二也要玩这一把。
李二吓唬长平公主道:“一众地死士俱言精忠公不及万岁的位高权重,若是官家不肯加封便是要下手抢夺,若不是我无心社稷。嘿嘿,公主以为官家还能在那皇宫中的么?大宋的禁军可是我那些死士的敌手?”
李二被困辽驿之时,外面确实有人和李二以音乐联络,又以神秘的手段将李二救出,想来就是李二所伏下的那支奇兵。李二的这些死士不用说也是装备了那神器地,这样的人马也不用太多,便是二三百人便足以将汴梁城毁灭数次。若是真的组建城稍具规模的队伍,大宋的禁军是不消提及地。李二已经在延和宫证明了禁军的无用。便是大宋赖以为制成地金汤要塞,坚固城池也当不得那雷霆一击。
要是禁军和李二的那些伏兵开战,其结果根本就不必想也知道胜负。在那雷霆裂闪的神器面前,莫说是大宋的军队,便是天兵神将亦是要化为飞灰。
只要李二随意的取了三两座城池。大宋的军队哪个还敢与之为敌?只怕早就倒戈拥护李二这个“天命真主”去了。
李二手眼通天气势已成,又在外面埋伏有战力足以在一瞬间毁灭大宋朝廷的恐怖力量。大宋便是想将其诛杀之亦是不敢想到这里,长平公主早是汗流浃背,背上汗水湿透了衫子,面色青白,嘴唇哆嗦个不住:“驸马真的要篡夺我家……大宋的江山了?驸马既然无有此意,还是……还是安抚那些死士的吧?”
“安抚他们却也不难,我原是早就说过条件的……”
长平公主急急的问道:“可是要善待婆婆等人的么?官家这会是真的要这般作为的……”
不待长平公主说完,李二大笑道:“这个么却也不必了,如今朝廷里还敢于动我家人么?哈哈。那些个忠诚死士不过是看你欺我欺的甚了,心中大为不平……”
“我……我以前是有对不住驸马的地方,以后……以后包管不会如此了,便对驸马最好,绝对是最好的。”长平公主再也顾不得脸面,低声下气的哀求。
李二沉吟半晌:“若是叫官家斩杀于你,来作为大宋江山安稳的条件,不知官家会不会应承?”长平公主立即跌坐在地,额上汗如雨出。她深知神宗皇帝的秉性,若是李二以此为条件,莫说是一个长平公主,便是十个百个也是毫不犹豫的当即斩杀。
在皇帝的眼里,江山远比妹妹要重要的多了。莫说是个可有可无的妹子,便是亲如兄弟密如父子,在面临和江山在一起的选择时候,也是绝对要选择后者的。
长平公主颤声道:“驸马……要杀我?驸马要……”
终于说不下去,长平公主哇的哭将出来。
“罢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如何也不能借官家之手杀了你的。”
长平公主虽是缺点忒也多了些,终究是夫妻,何况长平公主已经表现的好了许多,唬住她也就是了。
对于长平公主这样的人物,调教为贤惠顺从的妻子远比直接打杀更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