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便表示夫妻缘分已尽,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俗称夫妻义绝。
而符合夫妻义绝的条件就是:妻子有恶疾或者与人通奸。此为律法所万万不容,是要强制休妻的。
“原来春娘妹妹知道地这般清楚,呵呵,极好,极赞……”长平公主微微下腰。果然看见床下有一双男人的大脚,被蝎子蛰了一般的跳将起来,一把拽住李二的脚丫子。使劲的往外拖拽:“好你个荡妇,趁了驸马不在地光景,竟然偷养了野汉子,你……你……本宫便是打杀了你这贱人也是理所应当……”
长平公主本是发妻正室,逮住小妾偷人,自然是理直气壮的大声吆喝,便是生生的打死那败坏门厅地偷人小妾,也是常理。
李二本是趴着的。冷不防被长平公主直接从床下拽了出来。春娘亦是不曾想到长平公主会发觉床下有人,又唯恐长平公主知道了李二的行踪要不利与他,亦是唬的变脸变色,一时做声不得。
长平公主唯恐那“奸夫淫妇”逃脱,死命的按住挣扎着要起来的李二。大声的尖叫:“快来人呐,快来人呐。捉住奸夫淫妇了的……”
外面跟随长平公主前来地宫人听得叫声急急过来,看这场面果然是捉奸在床的模样,顿时来了兴头,使劲的按住那“奸夫”。
“你个贱人,本宫本就不愿纳你,驸马却说你是个出污泥而不滓,随狂流而不下的。本宫无奈这才纳你进房,”长平公主恶狠狠的说道:“今日果真应验了我那话儿地,朝秦暮楚的风尘贱人断无全璧,你个贱货强笑假欢以色事人,但求其媚不顾名声地惯了。想你个贱货生于贫贱长在卑污,所学者婶膝奴颜、所工者谑浪淫荡,本宫看驸马的脸面也就忍耐下的。既难自洁也就罢了,竟然胆敢坏我门厅毁我天家声誉,做下这般脏腑秽浊的丑事来。不把你剥的光了游街三日,旁人却道本宫治家无方,拿了,剥个干净捆在廊下,叫众人好生的看看这贱货是甚的脸面……”
春娘坚定的相信有相公在自己断然不会吃亏,只是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表明那“奸夫”的身份。
长平公主看到李二的脸面更是大为得意,叉了腰的叫骂:“我道贱货勾引的是怎么个小白脸子,原是和你一般的低贱,这样粗鄙丑陋的老头子也要勾搭,真个是饥不择食的……”
“怎的了?怎的了?”母亲闻得这边儿的动静,急急的跑了过来。
长平公主终于逮住了理由:“婆婆,你来看看,这贱人竟然做下偷人养汉的丑事,叫我捉奸在床的,如何处置还请婆婆示下。无论如何,不能请饶了这奸夫淫妇,垢乱家门,奸夫便是游街充军,淫妇是要赤裸游街三日然后骑木马的……”
母亲一见那“奸夫”顿时哭笑不得,又不好表明李二的身份,低声的说道:“此事殿下莫理会了,便由我来处置的吧。”
“婆婆最是懂得大义,便交于婆婆治这不要脸面的东西。”长平公主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婆婆要怎生泡制这狗男女?”
“这个……那个……我看还是放了春娘的吧,春娘是有身子的人了……”
“放了她?”长平公主以为母亲是老糊涂的:“春娘有了身孕?此等泼货怎能放哩?说不准是哪个野汉子的野种哩……”
李二闻得大怒:“你胡扯,放开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