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了这个局面,长平公主亦是心生感慨,忍不住的说道:“我说驸马怎对春娘如何的好意,今日算是终于明白,春娘果真是个痴情的女子……”
李二真的不知道如何方能回答春娘,是要告诉她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还是要继续的哄她开
外面那天舞之舞第二变化的曲调还在翻来覆去的弹奏,奈何李二已经不能再和外面的罗芊芊等人交流,她们也不可能进到这里。若真的破不开这个死局,李二还真的不甘心,因为李二知道自己还有许多计划好的事情没有完成,真是不甘呐!
尤其是那天舞之舞还没有到最高的境界,还确实最重要的东西……
李二一想到天舞之舞,心里猛然划过一道闪电,一个崭新的局面在脑海中展现,顿时明白了外面弹奏那曲调的意思,忍不住的猛然起身,握了春娘的手儿,镇定从容的说道:“春娘说的好,春娘说的对,想这世间还没有能够难住我的事情,也没有我破不开的局面……”
春娘闻听,面上神采飞扬,笑的欢畅:“我就说的嘛,相公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李公子,这又是何必?”耶律玉容无奈的说道:“你的心思我能够明白,然你忍心继续诓骗春娘这般的痴心女子的么?”
局面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便是神仙也破不开!
李二面色顿时黯然,春娘看李二神色大变,焦急的问道:“相公诓奴?相公真的诓奴?奴不相信……”
李二神色颇为晦暗的说道:“春娘莫说了的,莫说了的……,两位公主在此稍等,我便去和母亲交代几句贴心的话儿,母亲憨厚喜儿无知,若不交代几句终究是不放心的,我去去便来。”
长平公主张口欲言,终究是不知如何开口:“驸马……你……你去和婆婆说说的吧,我会照看婆婆和喜儿的……”
小暴龙忍不住的说道:“我便要春娘姊姊和我在一处,免得再受长平的欺负……”
春娘伤感万分的随李二出来,不由得悲从心发,忍不住的一把抱住李二:“相公,相公真的要离奴奴而去的么?若是如此,奴奴也是不活的……”
春娘何尝看不出局面的凶险?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看门外二人相拥春娘哭泣,耶律玉容大为感慨,忍不住的嘘出声来:“果然是痴情的一对儿,李公子定要迎娶春娘果然是没有错的,春娘强过你长平何止百倍。”
“你这狐媚子说甚?本宫愿意有如此的局面么?”长平公主暴跳如雷的咆哮:“都是你这狐媚子搅闹出来的事情,若是没有你……”
李二可没有心思理会屋里两个公主之间的“战争”,小声的在春娘耳边说道:“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于你,春娘便报我的名号,从此以后世间再也没有不惧我之人的……”
“相公……”春娘不明白李二的意思。
李二悄声对春娘说道:“过几日便接春娘你们出去,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