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差矣,我那伏兵虽不敢说是天下无敌,却也是世间精锐,得来不易呐,轻易不能使出。若是咱们出将城去。那些慷慨之士岂不是要尽数覆灭?”
“既是死士自当死战,公子到了眼前的境地还不肯有所舍弃地么?”
四公主从来不会吝惜旁人的生命,为达目的便是死上再多的人也不惜!
李二知道所谓的伏兵不过是罗芊芊等人罢了,自然不能把牛皮吹破,笑道:“非常之时再说的吧!不是还有四公主你和我同舟共济的么?”
局面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就是诸葛复生也难有妙计,四公主虽自负睿智果断。却也拿不出主意,只盼望多拖延些个时日,辽国方面给宋廷施加压力罢了。
不过耶律玉容也清楚,宋廷对不会轻易地放人!
眼下所能做得,不过是僵持住,虽然都清楚这局面愈是僵持愈难以收拾,却没有旁的法子,只能一步一步把自己推上绝路。
接连的好几日也不见朝廷再颁旨要辽人交出李二,更没有再派士卒在外面呼喊什么家国大义。想来大宋朝廷已经逐渐从混乱中清醒,已经制订好了应对之策。
果不其然,第九日黄昏十分,朝廷派宫人送来了精忠公的全套服色,蟒袍玉带紫绶金章,朝靴珠冠册书玉牌等一样也不曾缺少。那宫人也不说些“尽忠保国”的废话,将服色递了进来便走。
李二看这精忠公地服色苦笑:“朝廷居然给了这么高的封赏,真是……受宠若惊,哈哈。”四公主只是不语,忽然击掌大赞:“我晓得了,我晓得了……”
“四姊,你晓得甚么?”小暴龙地心思远不及四公主来的机敏,忍不住的问道。
“嘿嘿,一定是咱们父皇的消息到了,不然宋廷不会如此的急于封赏,这般急吼吼的封李公子的爵位,不过是让天下人知道李公子是宋廷之人罢了!”
好心思,端得是好心思!耶律玉容猜的分毫不差!
此时的神宗皇帝气急败坏的将辽使递交的国书摔在龙书案上:“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李二乃是我朝驸马,出身京东路阳谷县,正正经经的宋人,何时成了你辽人的子民?”那辽使面对暴跳如雷的神宗皇帝,不卑不亢的先行了礼节:“大宋陛下所言也是对的,李公子出身阳谷更是不错,以前也是宋人……”
王安国喝道:“驸马都尉本就宋人,你辽国分明是胡搅蛮缠……”
“我大辽皇帝陛下在国书里说的分明,去岁李公子出使我国时候,曾与我大皇帝陛下有翁婿之谊。适逢我国中奸贼作乱,我皇这才将年幼的公主托付于李公子带回宋境暂避刀兵。大宋皇帝陛下试想。我小公主是何等尊贵?若不是李公子和我国有莫大干系,我皇帝陛下怎能放心的授予托孤之重?何况我公主虽年纪幼小,终究是女子之身,若不是和李公子有了夫妻的名份,又如何能够千里同行?”
虽说辽国使者完全是胡扯(比短头发还能胡扯),却也把这个故事说地圆满(这点比短头发强了许多)。若不是李二和耶律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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