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天衣……”
“二位如何知道这是佛衣?”
老翁正色道:“此衣极尽奢华,披珠嵌金,无论是多么豪富之家,不管是如何高贵之女终究是衬托不了这衣衫地境界。又是裸臂露脐,自然是那西域佛女的衣衫模样。而此衣却是去了那佛女周身的飘带丝绦,想是为了动转灵活。以我来看,此衣乃是专为佛舞而制,尊客说是也不是?”
李二不得不佩服两位老人的眼光,不仅看出这是佛女飞天的衣裳,而且一语道破其用途:“二位真不愧是巧手天衣,所言无虚,正是如此。”
“若得缝制出这佛女飞天的衣裳,也不愧我老婆子天衣的名号。这佛衣裁出不难,却难的是考虑那金玉地镶嵌,老头子,这便是到了考校你巧手功夫的时候哩。”
原来那老翁号称巧手,老妇号称天衣,夫妇二人合称巧手天衣,不过已十几年不见世人,外人还以为巧手天衣是一人。李二问道:“这佛衣当用何种颜色为基?”
“金黄!”巧手天衣二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果然是高人,和我设想的真是一般无二。”李二大赞,也只有那金黄之色才能衬那天舞。
老翁一面思索一面描绘那飞天佛衣的模样:“以金黄为底,以金箔为亮黄,大灯笼裤为白纱料子,以示天仙飞云之意……”
李二和巧手天衣商讨了足足地三个时辰,这才把佛女天衣的详细模样定了下来。
“不知这二十一套佛衣需要花费几许?”
巧手天衣稍一思虑:“此等地佛衣花费弥多,不过公子已然备妥了珍珠,也不必再购,除采买金丝金箔之外,也就水晶磨片花些银钱,再有就是那玉指套也要包裹金箔,算来七八百两黄金足够。”
“包含手工费用的么?”
巧手老翁笑道:“此衣只要作成一套,便算是全都成的,关键是要在那第一套上用些心血,旁的就好说了。能成此佛衣亦算是我巧蚨祥开店依赖的最高成就,也是全了我夫妇的心愿,本该是为公子勉强那手工银钱的。奈何祖上有规矩,我家指望这手艺吃饭,手工费用还是要收取的……”
“自然是当如此,凭手艺吃饭天经地义,便请老人家开个价码出来的吧。”
那老翁微微一笑,竖起左手食指。
“一千贯?”刘十三跳了起来:“你们巧蚨祥也忒黑心了的……”
老翁摇头笑道:“不是千贯,只收公子大钱一枚!另请公子将那佛衣草图留在我巧蚨祥,以为后世子孙学习瞻仰。”
李二知道那一文钱的手工费不过是为了不违反巧蚨祥祖上定下的规矩而已,象征性的收费罢了。深为巧手天衣的职业道德所感动:“多谢老人家,那草图便留在巧蚨祥的,等那佛衣缝制完成之时,老人家可在衣角处留下巧蚨祥的字号……”
老翁老妇深知在衣上留字的重要意义,感慨的说道:“多谢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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