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真的害怕喜儿把黄金的事情告诉母亲,再把她老人家惊出个好歹来,急急的去把那装珍珠的包裹取了出来。
温润圆滑的珍珠映衬了灿灿的黄金,有一种夺人心魄的诡异光芒。喜儿一见之下,眼睛满是直勾勾的模样,口水都流了处来:“真……真的是有……珍珠,哥哥,咱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我要……”
李二早有防备,看喜儿要扑将过来,急忙把包袱收起:“这可不能给你看,你快去睡觉的吧,这些个东西明日里还要用的,不是叫咱们胡乱花销的。”
“那好,哥哥和春娘姊姊去睡觉,”喜儿贪婪的看看黄金瞅瞅珍珠:“我拎了这些个好宝去睡觉就成,嘿嘿!然后把这些宝贝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界儿,就我一个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李二知道若是叫喜儿那这些东西弄进了屋子,定然小老鼠一般的藏的到处都是,呵呵笑道:“喜儿莫急,这些个东西是咱的本钱,过不了多少时候就会有更多的宝贝,如今却不能花销的,花销了咱就没有本钱了。”
说着李二把那装珍珠的包袱交给春娘,自己搬了那黄金包裹:“这些物件太也贵重,喜儿年纪忒小,还是放在春娘屋里的好,春娘,咱们去睡觉。喜儿也快去睡觉的吧,等赚的更多定分你不老少的一份哩。”
喜儿的小脑袋瓜子翻江倒海的折腾,开始运算以后赚了更多的金子自己能分多少,不留神绊在门槛子上,栽个大筋斗,却不感觉疼,还是喃喃的嘟囔着甚么。
看了喜儿可笑的模样,李二和春娘进到房中,把黄金珍珠放好,李二便去沐浴。
进到春娘房中,锦缎的被褥早就舒开,春娘亦是卸了妆束,青丝披散仅着中衣,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二人本是情烈,看春娘有意,李二大为喜欢,展臂将佳人搂抱在怀。春娘已是丽眼迷离,秋眸含水一般的情动,笑盈盈的朱唇紧贴笑吐舌尖。
二人相拥相抱,极尽温存,到了兴头上更是忍不住的亲亲摸摸吮吮咂咂。李二探胸轻揉,松了其衣扣,便要褪下佳人的缎裤。
春娘还是有几分羞涩的说道:“相公,还是床上去的吧,外头冷……”
二人相拥了遂入罗帏,妾替郎宽衣解带,郎为妾卸裙脱衫,不一刻便是干柴烈火,迟缓不得。
但见佳人臂处白松松似同莲藕盖雪,胸前光油油赛过莹玉戴花,洁白两腿好似无瑕美玉,烛光之下皓体呈辉,李二忍耐不住卸下衬裤。
春娘娇媚的喘息,呻吟声中已是赤条精光,顺手将鸳帐轻轻垂下
已到情浓的化不开之时,李二低低的呻吟一声翻身上马,便要鸾颠凤倒雨覆云翻的成其好事。忽听得有人撞门,那动静还真是不小:“相公,不会……不会是那和尚又来了吧?”
春娘已经有了和尚恐惧症,那老和尚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才来,真是恼火。
“谁?”李二没好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