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都陷入那音乐的意境当中。
良久刘三嘏方才开口,嗓音竟然说不出的沙哑:“此曲终于谱写完成,终究还是太过单薄地,若是在开始的部分加入钟鼎之浑厚悠远,方可显出佛舞的气势。在第一式时候加入筝弦,必然更多变化……”
想这天舞的原型确实是以行云流水开头,紧接着便是钟鸣之音来衬托观音现世的壮观,好个刘三嘏,竟然能够仅凭经验和想象力勾画出千手观音的曲目,真个是神技的了。
李二大赞一声:“好!好的紧呐,这天舞地曲调本就不是一尾七弦琴可以奏出的,我琢磨着至少也要上百人合奏才能发挥出来……”
“正是如此,”刘三嘏说道:“我已与安大叔商议过的,亦曾琴筝合奏,还是难表此曲之万一。我二人俱以为此曲若得完美,没有百人合奏断断不成,细节处还需咱们仔细商讨才是。”
想那罗芊芊的琴师安大叔本就是音乐大家,一手素卫铁筝功力浑厚无匹,二人都有这样的想法,那便是不会错地。
百人的乐队除了皇家地乐师大宋还真的没有如此规模的,好在罗芊芊和安大叔等是个中的人物,人托人的雇用一些也不算太难。既然是有了曲谱的,演奏不过是熟练与否的问题罢了。
好在刘十三在西夏捞取了不少的实惠,再次“慷慨”一回,“认捐”了不少的银钱,于李二做招募乐师之用。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李二便是和刘三嘏老琴师反复讨论那乐曲,不时的随那天舞做出修改,终于定下最终的曲目。
等李二回来已是漫天红云倦鸦归巢的时候,“我的爷爷,可算了回来了的,下人们找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爷爷的踪影。”
李二问芝兰:“找我何事?”“司马相爷过了申时便等着爷爷哩,只是不见爷爷回来,刚走才不多会子哩,叫爷爷回来了赶紧过去一趟哩。”
司马光这么急慌慌的又有甚么事情?
李二随便的应承一声,匆匆去了司马光府上。
落座上茶,司马光道:“驸马真是叫人好找,便于驸马说说朝廷里的事情司马光府上的下人知道家主和驸马要说国家大事,知情知趣的下去。
司马光放下茶盏,对李二说道:“年内朝廷是要准备收复幽燕河阴之地……”
李二吃惊不小,想不到大宋皇帝竟然如此的急功近利,已经打上了燕云十六州的主意。虽说大宋的经济实力举世无匹,可那烟云十六州是已经被辽过吞下去的肥肉,如何肯轻易的吐出?如此一来,宋辽两国势必刀兵相见。当世的两个大国再次动武,定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要……朝廷是准备和辽国开战了?”
司马光:“开战与否还说不好,不过我朝新得定难五州,西北边患已除,自此西线平定,两国一旦交战,我朝占据从未有过地有利局面……”
西夏亲宋之后。西北对大宋的牵制转换为联盟,而西南的吐蕃东来就是和大宋攻守相顾,从大局面来讲,确实是对大宋极其的有利。
“辽过兵马雄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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