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毒手也是脱了不了干系的,兄弟你尽快的想法子把那老鸨子问个清楚明白……”
刘十三道:“俺早就想对那不是人的东西下手了的,就怕给驸马兄弟你惹了麻烦,才……”
“这种人多在一日受苦之人就多几个,你莫要心存顾虑。这种人还客气个屁,有了事情我顶着……”
“嘿嘿,兄弟放心,我若连这么个开堂子的东西也收拾不下,便也没有脸再见兄弟你的。瞅着吧,我这就去布置。”
折腾了这么大半宿。李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地,心底老是闪现大女那凄惨的模样和飞刀刘的苦楚,低低的骂了一句:“狗屁的繁华世界,这是甚么世道哩!”
似睡非睡恍恍惚惚之间梦到飞刀刘背了大女地尸体,挥舞了那大砍刀冲上汴梁街头,逢人就砍见人就杀,直搅个尸山血海一般,终为汴梁兵士以乱箭射杀!
激灵灵打个冷战醒来,已通身是汗。
“甚么时辰的?”
进来伺候地丫鬟小声的回话:“回爷爷知道,巳时两刻的光景了的,三奶奶说爷爷昨夜不曾安睡,不叫奴婢等打搅的。”
丫鬟口中的三奶奶便是春娘的,李二已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称呼,正要说话,便听得外面长平公主的声音:“驸马哩?驸马怎还不曾起身?”
紧接着便是春娘小声的解释:“相公昨夜哩不曾睡的好哩,兴许还不曾醒来的吧。”“春娘你忒也不是,本宫这么几日不在,你们便搅的驸马起不来床,驸马那身板儿可是经不住你们这么折腾的哩。”
听得春娘小声的应承,李二起身穿戴,长平公主却是进到屋中,仔细的端详了李二的面容,嗔怪道:“驸马也是的,自家的身子自家还不知道爱惜的么?纵是那狐媚的诱惑之色亦不能贪恋的哩……”李二知道长平公主是在含沙射影的指摘春娘,和春娘亲近便是“贪恋狐媚之色”,而长平公主本人才是最最喜好那男女欢爱的人儿。李二笑道:“非是如公主所言的那般,实是另有他情的。”
夫妻二人说了会子闲话,长平公主把从宫里带出来的稀罕物件儿送了喜儿妹子,欢喜的小丫头没口子的念叨长平公主的好处。
李二笑道:“喜儿妹子最是贪嘴,有贪公主的好衣衫,以后定是个贪小便宜的人儿。老鼠若不是贪食那夹子上的香豆子,也不会被夹住,妹子可莫做那笑老鼠的哦。”
喜儿嘻嘻笑着说道:“哥哥说我是老鼠也差不多的,我便是喜好那香豆子,哈哈,有公主做我的靠山,甚么样子的老鼠夹子也是不怕的哩。”
驸马府上张灯结彩,描窗户贴对联的做妥了过年的准备,晚饭前的时候下人们齐齐的来说喜话儿:“爷爷身子康泰,殿下容颜永驻。”
“爷爷建功立业,公主吉祥安好。”
这些个下人们最喜欢的便是过年过节的,不仅赏赐丰厚,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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