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连几大觞下去。众人皆是面色飞霞,在座的几名女子更是醉态可掬。秦少游大呼畅快地高呼:“有酒无歌,岂不是憾事,几位佳人可愿歌一曲?”
秦少游的那个伴当歌姬笑道:“奴便来歌秦相公的《鹊桥仙》,诸位才子将就些听了。”
其时。《鹊桥仙》因诗词意境最适合青楼女子吟唱,早已在烟花之地传地遍了。大凡风尘女子没有不会唱的。
但见这歌姬体态轻盈,款款而起,娇态千变间还真的是有万种风情,众人皆呼:“红袖添香,好友佳酿,人生极境也!”
那歌姬轻歌低云,一段极唱的开奏之后,悄唱低吟开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罗芊芊亦是有了七分的醉意,起身脱了小羊毛的比甲,以一身粉红色的衣裙翩翩而舞,腰肢柔软,玉臂舒展,真的便如七夕时候地轻云巧舞一般,飘飘然宛若云中仙子。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一首《鹊桥仙》已经到了高潮,罗芊芊却是舞的愈慢,极力的将身材舒展开来,面上满是相思期盼神色,将鹊桥二仙的神态演绎个淋漓尽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舒缓的语调当中猛然以“暮”字收住,琵琶声噶然而止。罗芊芊却是一个旋身,衣裙飘扬,双手斜举,活似不忍分别一般地织女模样。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李二称赞一声:“此句为绝唱矣!”
罗芊芊若有所思的思虑这句“绝唱”,款款归座。
“快,快,小姐在这里了。”老琴师挑开暖围带进来一个衣衫单薄地女子。
那女子也有二十七八岁的光景,冻的脸色乌青颤抖不已。
“月月?”罗芊芊惊呼一声:“你怎这般模样?不在霸王楼了么?”那叫月月的女子接过罗芊芊递过来的羊绒领子大氅,裹在身上:“芊芊妹子,我确实活不得了……”
众人忙问缘由,这叫月月的女子凄凄惨惨的说了出来。
想这月月当年亦是红牌歌姬,也是有无数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为见月月一面也是一掷千金,月月可算是红极一时,号称身价万贯。
奈何自古美人如名将,最见不得时光的消磨,一代代新人层出不穷,当年的月月已是人老色衰,不复当年的荣光,自然不为老鸨喜爱。于是逐渐没落,竟然沦落到烧水劈柴的地步。
罗芊芊等人不禁黯然,想那青楼之中虽有不少佳人才情容貌一时无匹,又如何当的过时日的消磨?无可奈何青春不在之后,难免是如此的凄惨结局。
月月终日里衣食不周也就罢了,老鸨看她再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遂要将月月卖出去做那两头娘子。
古代妓户也有高下之分,如罗芊芊这种有深厚背景的自然是卖艺不卖身,且接触者多是风流雅士达官贵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