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禽兽也不如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朝是何年,哈哈。且与诸君把酒言欢便是,说的这么许多废话做甚?”刘三嘏猛地抹去眼中泪水,哈哈大笑的说道:“黄老酸这诗我便最是喜爱的,却不成时隔二十余栽,你黄庭坚亦是踏足这名利场中。想必亦是机关用尽的吧?”
《牧童诗》的词彩算不得如何锦绣,更谈不上严谨大气。胜在意境而已。看黄庭坚不过三十及岁地模样,若真是二十多年所作,堪称神童。
李二并不知晓,《牧童诗》乃是黄庭坚七岁所作,一时传为佳话。
黄庭坚笑道:“诚如刘公子所言,黄某确是在名利上用了许多功夫,只是见不得名气,图不到财利,空蹉跎岁月罢了。”
刘三嘏看黄庭坚说的真诚,毫不避讳自己的功力之心,大生好感,笑道:“黄老酸却是不酸地,也是个真小人,哈哈,比那些个伪君子要强的太多。”
旁边的秦少游本就比黄庭坚年幼几岁,又张了一长娃娃脸,更显得年轻,呵呵的笑道:“虽所名利累人,却是我之所好,如今已是而立之年却无功无名,还是一介布衣,岂不是更叫我丧气?哈哈。”
旁的那个歌姬正色道:“秦相公一曲《鹊桥仙》唱绝天下男女,亦不知有多少佳人为相公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儿倾倒。自那传说中“忍把浮名换了低吟浅唱”的柳七郎逝去之后,秦相公便是姐妹们的主心骨了的,我风尘中人,哪有不知秦相公名头地,怎能说是无功无名?”
罗芊芊笑道:“想那柳七郎奉旨填词,对于风尘姐妹最是了解,奴恨不能早生三十年,一睹柳七郎风华,最是不能相见,就是看一看天下风尘倾资捐囊冠盖相属的为柳七郎送葬的场面亦是不虚。”
李二也听说过那柳永柳七郎的名头,此君为皇家不喜,终生混迹青楼,为风尘女子填写无数词曲,那些青楼女子看柳君非是好色之徒,亦是以能唱柳七郎的新词为荣耀。
然柳七郎终究客死异乡,罗格凄惨地下场。秦少游羡慕的说道:“白衣卿相柳七郎,青楼裙钗妩媚娘,唱和知己成千古,绿水青山相思长。不能封侯拜相,纵能够得天下脂粉地倾慕亦是不虚人生一回。”
李二大笑道:“秦兄所言不虚,封侯拜相也不曾有几许的乐趣。想那李青莲何等的才情,却要贵妃研墨,力士脱靴,想来也是看穿了名利之累人,才有天子来呼不上船自云臣是酒中仙的潇洒。呼酒买醉,快意山河,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快哉,哈哈。”
刘三嘏抚掌大赞:“李兄弟说的对极,诗仙已远,七郎早去,当世之人唯苏子瞻其实磅礴,还可入得我眼。苏子瞻虽是胸襟开阔、纤尘全无,奈何一等名利场,便是颠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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