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去支取……”
“钱也不曾缺了。只是整日里吃饱等睡,这样的日子忒也没有味道。我这身板儿也壮实的很,不若自己赚些银钱回来贴补贴补,如此吃饭也香甜……”
母亲辛苦一月赚地那两吊钱还不够驸马府买灯油钱的,不过母亲说的却也实在。这种不劳而食的日子确实不是母亲这样的劳动人民所喜好地,且由着母亲去弄吧。整日里忙碌一些母亲反而会十分的舒心。
“母亲既然身不得那肉铺地生意,便也做得……”
长平公主不快的说道:“驸马,婆婆在府里杀猪卖肉成何体统?”
李二笑道:“大宋律法也不曾说过驸马府便杀不得猪哩,既是母亲喜好,你我何不顺从些?”长平公主还欲多言,看李二把此时升高到了理论的高度,也不愿担那不顺从老人的名声,郁郁的不作声响。
春娘在一旁低了头,柔声说道:“奴已命人烧了汤水,相公食的罢了便去洗浴的吧!”
长平公主笑道:“春娘今日要和驸马圆房的,想是等的不耐了吧?”
春娘急忙起身对长平公主说道:“公主前番亦是应允奴与相公同房的……”
长平公主看春娘诚惶诚恐的模样很是得意,哈哈大笑:“本宫说过的话便是泼出的水,自然算数,你也不必惶恐。本宫只是在想今晚驸马会不会与你讲半宿的故事……”
喜儿听到故事二字,欢喜的说道:“对哩,今日那个叫观音玉的白尼女子与我说了蝴蝶泉的故事,硬是好听着哩……”
母亲笑着拍了喜儿的小脑袋瓜子:“傻妮子,公主是笑话你哩。”
喜儿顿时明白,羞的面上飞红,低头不语。
在宋代,妾侍的地位很是地下,纵是与夫同房这样的事情也要正房首肯方可。起身很多人家的小妾常常的是被当作丫鬟使用的,时常的做些又苦又累的活计,只是驸马府上仆役众多,不必春娘辛劳罢了。当然长平公主作为发妻,还是有权利叫春娘去干活的。
春娘虽然得到了名分,其实只能算是心里上的安慰,其地位并没有得到质的改变。
李二也是看清楚了这点,想来要把春娘喜儿的地位提高到和长平公主平级,基本是不大可能,微微叹息一声起身去洗浴。
春娘蹲身行礼:“奴去伺候相公了,夫人慢用。”
李二刚刚脱了身上的大衫子,便见春娘进来,虽早已是有了夫妻之实。李二还是很不习惯自己洗澡的时候春娘在一旁侍候:“春娘你且回房安歇去吧,我洗的罢了便去与你将故事哩!”
春娘轻轻捶打李二:“相公又调笑奴奴了的,原说相公是个厚道人,却也是个风流地。”看她面色娇嫩容颜如花,李二忍不住将春娘拥在怀里吻了一吻:“你且去吧,我这就过去。”
春娘亦是心神荡漾,返身回房收拾床铺。
微闻房上瓦片轻响。想来是那猫鼠之声,李二亦不在意,飞快的浆洗了身子冲到春娘房中。
屋里已是燃起了龙凤双烛,床铺上还挂了大红的扎花,真的是有几分喜庆的模样。桌上朱漆挑盘。盘中银壶玉(瓷)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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