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钱地多寡。御药院不错。是个冷衙门,事情少,人也少,要想清闲还是去御药院的。”
李二立即否定了刘十三的这个想法:“御药院虽然清净,却是危险。宫里的贵人们有个三灾六病的总是要吃药,若是治不好总会怪罪御药院把贵重药材掺杂使假,不是好地所在,莫去御药院吧。“后苑造作所制造宫内婚娶之物,最是冷清。是非也少,然那里只要有手艺的,我是一点的手艺也没有怕是去不得。对哩。不如去到管勾信所,那里只是保存宫里书信的地方,没有油水也没有几个人,我和芝兰要是都能过去也是极好的,最好是在那里颐养天年才妙。”
李二惊地目瞪口呆:“你和芝兰都过去的么?万一……万一有人说你们的闲话……”
刘十三脖子一挺:“说甚闲话?宫人就没有夫妻了么?”
李二一直以为太监和宫女结成菜户是极其变态地生活方式,必然为世俗理法所不容,其实李二对于大宋宫廷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太少了的。
宋时的宦官其实可以娶妻可以组织家庭生活的,甚至还可以纳妾。其中接连纳几房小妾的也不在少数。当然这只是品级高的宦官和一些皇室地亲近太监才可以,宫人要想组织家庭必须缴纳一笔不菲的费用,朝廷才会承认其合法性和合理性,这笔高额的“婚姻登记费”成为许多“畸形夫妻”难以逾越的门槛
某理学老夫子自己娶了好几房的小妾,却见不得宫人娶妻。曾咬牙切齿地说“古人置宦者,正以他绝人道后。可入宫;今却皆有妻妾,居大第,都与常人无异,实为秽乱内宫李二听罢大赞,若是刘十三“夫妻”能够过上稍微正常一点的日子,自然是极好地,最起码不必再躲躲藏藏的整日提心吊胆:“如此大好,我想法子活动活动,把你们都弄到管勾信所,省的再受人欺负。”
刘十三亦是一脸的白痴模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我这便把那些宝物变卖了去,换成银钱,去宫里登个记录……”
二人欢喜的回了驸马府,李二刚要寻找春娘告知喜讯,却迎面撞上长平公主。
“驸马,我正找你哩。”
“公主找我做甚?”
“我好生的问了牡丹的案情,牡丹的案子只怕不易翻动。”
“为何?想那牡丹憨厚之人,不会是真的杀了人的吧?便是真的杀人,也是定有他情,难道各个府衙就不曾用心的审理过?”
长平公主说道:“正是因为用心审理牡丹才有今日的灾祸,我叫人查了案宗的。牡丹的案子还真是了不得,三次审理,官家两次朱批……”
李二气愤的说道:“公主也见过牡丹的为人,怎么三次审核还要杀头?想来是地方管理上下勾结制造的的冤案。”
长平公主说道:“要想保下牡丹,只怕是大大的不易,驸马若是说官吏勾结制造冤案那便是差了的。牡丹一案初审乃的司马光亲理,六年后王安石王獾郎再审,这一遭又是司马光主审,官家共御笔朱批了两回的……”
李二骇然:这牡丹到底犯的是甚么案子,要惊动大宋的高层,还要三次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