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公主听到自己还有礼物,当即一把就抢了过来,煞是喜欢的把玩那小小塑像:“这个才好哩,做工精巧,最难得的是寓意深远,呵呵。寓意深远呐。”
喜儿看的眼热,着急地问道:“哥,我的哩?怎没有送于我的物件儿?”
“妹子你急甚哩,你的才多哩,她们都没有你的多。”
说着李二把那些足金足银地首饰捧了一大把悉数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妹子的!”
喜儿一声欢呼。扑将上去把许多地首饰揽在怀里:“这些都是我的,谁也不能于我抢的!”
众人窃笑。都看出李二不过是那些金银哄孩子罢了。
看母亲笑的眼角下弯嘴角上翘,李二从怀里取过那小小金猪:“思来想去,这东西送与母亲最合适不过。”
“哟,忒大的年纪还要甚的礼物。”母亲虽说不要谋害是伸手接了。
那金猪份量不轻,母亲手上一沉,险些跌落:“我的天天,好生沉重,不会……不会是赤金的吧?”
“自然是十足的赤金!”
“乖乖,可了不得,我便是再杀一辈子猪也赚不来这么大的金猪。财不露白,我赶紧的藏起来,莫叫偷儿顺了去。”
一家人欢欢喜喜用罢了饭食,李二言道:“那牡丹是憨厚之人,断不会行弑父之事,赶明日里公主去见见官家,好生说道了其中的关节,将此案重审,说不定能牵扯出许多的贪官来。”
长平公主本人虽然跋扈,却最恨贪墨无为的官吏:“我家的江山就坏在那帮子龌龊官儿手里,定要皇兄好生的审理审理,查出的龌龊官儿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姑息!”
春娘知道长平公主有极大的可能宿在驸马府上,还是抱了些许的希望问道:“殿下今日不回长春宫了吧?”
长平公主应道:“自然是不回长春宫的,今日便宿在这里了,本宫于驸马也该团圆的。”
春娘“哦”了一声不再言语,长平公主似故意说于春娘一般,得意的道:“日间婆婆还曾说起娃娃的事情,本宫以后就尽数宿在这里的。”
早有宫人劈柴烧汤准备妥当,长平公主道:“驸马一路风沙,且先去洗洗,本宫且到卧房去,看看是否把床铺安顿妥当……”李二这些时日着急的赶路,确实是鞍马劳顿疲惫不堪,泡在温暖宜人的热汤之中,竟然昏昏的睡去。
“驸马爷爷,浆洗的好了吧?”有丫鬟在外面小声的呼唤。
想是长平公主在卧房等的不耐,这才叫人来催的。
李二揉揉眼,随口应了,跳出水来,抓起手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去,披上个大单子急急的奔往卧房。
那小丫鬟看李二进去,懂事的关好房门退开。
长平公主早卸了装束,慵懒的斜躺着,看李二赤裸着身子只披了单子进来,吃吃的笑道:“都说从军三年母猪塞貂蝉,这话儿果然不假,驸马达达也是想我了吧,竟然衣裳也顾不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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